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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给汤索言讲了下当年的事,说了下他们认识的缘由。末了他说:“有心想帮帮他们,其实也帮不上什么。”
&esp;&esp;陶晓东沉默了会儿,而后自嘲地笑了下,摇了摇头说:“算了。”
&esp;&esp;汤索言看着他,半晌道:“别算了啊。”
&esp;&esp;陶晓东半挑起眉,看过去。
&esp;&esp;汤索言说:“之后结果出来让医院找我远程对接,如果有必要做保视力保眼球手术的话,我也可以出个差。”
&esp;&esp;陶晓东有点意外。
&esp;&esp;“你帮不上我还是能帮上点的,想做点什么的心情挺珍贵,别算了。”汤索言看着陶晓东笑了笑,“你做得已经不少了,虽然这次是咱俩
&esp;&esp;活动差不多到尾声的时候,这边开始没完没了地下雨。
&esp;&esp;连着下了四天都没停过,乌云压顶,罩得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esp;&esp;医院里该看的患者和手术都已经差不多了,因此医生们的工作也轻松了很多,但也仅仅是相对头些天而言。因为大量的术后患者的日常护理和检查也够忙的了。
&esp;&esp;陶晓东本来是要提前走的,他还有两个地方要去,没打算这么早回。但因为这场大雨,机场停飞,陶晓东只能改了行程,等着跟医生们一起回。
&esp;&esp;汤索言后面这几天去了几个临近的市医院,做了几次讲座和指导。他就没什么闲下来的时候,陶晓东没怎么再见过他。
&esp;&esp;雨停下来之后,机场一通,大家第一时间就准备返程。
&esp;&esp;返程的飞机上,这两人又坐到了一起。
&esp;&esp;汤索言坐在靠里的位置,陶晓东挨着他坐,另一边还有一位医生。陶晓东在中间两只胳膊都没往扶手上搭,坐了会儿之后动了动肩膀,过会儿又动了动。
&esp;&esp;汤索言在旁边突然笑了下,问他:“陶总挺久没坐过经济舱了吧?”
&esp;&esp;这是汤索言跟他开的小玩笑,故意叫了声“陶总”。陶晓东也就随着他的玩笑接下去:“我助理要敢给我订经济舱转头我就给他辞了。”
&esp;&esp;左右两位医生都笑了,那位不太熟悉的医生姓陈,他说:“辛苦陶总了。”
&esp;&esp;玩笑过后陶晓东说:“陶什么总,说着玩的,我也没助理。除了出国十几个小时那种长途飞,其他我也不订商务舱,贵,坐什么不一样。”
&esp;&esp;“您还差钱儿啊?”旁边那位年轻的陈医生看起来也挺爱聊天的,有点自来熟,没架子。
&esp;&esp;“我怎么不差,谁不差钱儿谁说我听听。”陶晓东笑着摸了把脑袋,“小陈大夫是不了解我在外的名声,认识我的都说我抠。”
&esp;&esp;陶晓东想跟人好好聊天的时候能把人聊得很舒服,不会让人觉得烦,话里话外前前后后的这个微妙的度,他拿捏得很清楚。
&esp;&esp;难得大家都这么放松地坐在一处说说话,四个小时的飞机,要是不聊天也就只能睡觉了。
&esp;&esp;小陈大夫没过多大会儿就睡熟了,两只手放自己腿上睡得不占地方,陶晓东才把胳膊搭在那边的扶手上。
&esp;&esp;剩下汤索言和陶晓东俩人低声地说话,彼此的职业和平时做的事情没什么共通性,于是很自然地聊起他们都认识的人。比如陶淮南,比如田毅,比如治病的梅朵。
&esp;&esp;比如唐宁。
&esp;&esp;陶晓东提起唐宁的时候汤索言有些意外,轻挑了挑眉。
&esp;&esp;“没想到我认识唐医生吧?”陶晓东扯了扯嘴角,“我也是听田毅说的,你们是……这个关系,唐医生人很好。”
&esp;&esp;汤索言确实意外,过了片刻说:“没听他提过。”
&esp;&esp;“才认识不久,就一起吃过几次饭。”陶晓东想起唐宁,笑了下说:“你们太配了,是同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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