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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节（第2页）

&esp;&esp;“顾寒山。”他唤了她一句。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他很想再看一次她的笑容，就像刚才那个笑一样。

&esp;&esp;一定会再笑的，他希望很快。

&esp;&esp;向衡觉得要对顾寒山有信心。

&esp;&esp;顾寒山这时候已经恢复到一贯的平淡表情，她掏出了她的手机，就是向衡借给她的那部旧手机。她调出了手机里的录音app，然后把手机递到向衡的嘴边，道：“向警官，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esp;&esp;向衡愣了愣：“……顾寒山。”

&esp;&esp;这有什么好录的？

&esp;&esp;“不是这句。上一句。”

&esp;&esp;向衡懂了，他又好笑又好气：“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再说一遍？你不是不会忘的吗？”

&esp;&esp;顾寒山理直气壮地：“我是不会忘，可你会。我要帮你留着。”

&esp;&esp;向衡：“……”

&esp;&esp;他摇头：“我不需要。”

&esp;&esp;顾寒山很坚持：“需要的，你毕竟不是我，你肯定会忘。你忘记的时候我就放给你听。”

&esp;&esp;向衡默了默。

&esp;&esp;记仇小仙女的意思是哪天她心情不爽，想报仇想揶揄他的时候就放一遍给他听吗？

&esp;&esp;向衡道：“不用麻烦了。你这么折腾一下，我可记得太牢了，想忘掉都很难。”

&esp;&esp;“那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证明一下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顾寒山一副不信的样子，“我帮你数过了，不计标点符号80个字。”

&esp;&esp;向衡：“……”

&esp;&esp;考试吗这是。还八十个字？认真的吗？怎么可能。他刚才说的哪句话有这么长？

&esp;&esp;向衡悄悄弯起手指在心里开始数，“你有你舒服的生活方式……”

&esp;&esp;顾寒山看着他的表情，举起手指，一个字掰一根手指数给他听：“顾寒山，对不起，你不用改任何事……”

&esp;&esp;向衡一听就傻眼了：“那不是挺久之前说的？”

&esp;&esp;“怎么挺久？就在停车场门口，拐进来的时候说的。”顾寒山拉起他的手，把他拖到停车场门口。

&esp;&esp;“就在这里。”她还用脚尖点了点地，给他确认了具体位置。

&esp;&esp;向衡哑了。

&esp;&esp;“你看，你果然忘了吧。”顾寒山盯着他：“具体哪八十个字记不住了没关系。你就说个差不多一样意思的话就行。”

&esp;&esp;向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其实真的特别简单，但他现在重复一遍怎么觉得有点肉麻。

&esp;&esp;对着她的脸，说不出来。

&esp;&esp;向衡继续哑。

&esp;&esp;顾寒山认真看着他：“你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esp;&esp;向衡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忽然有个声音道：“你们来了！”

&esp;&esp;向衡吓了一跳。他转头一看，葛飞驰站在旁边的入口处，两只手拎着好几个大袋子。

&esp;&esp;“你怎么在这儿？”向衡问。

&esp;&esp;葛飞驰道：“买宵夜，得买几家，外卖要等太久，我就自己去了，正好散散步换换脑子。兄弟们太累，连轴转了好几天。再不多吃点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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