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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3页）

&esp;&esp;向衡情绪已无波动：“你说吧。”

&esp;&esp;“我不需要苏波警官给我道歉了，我要你给我道歉。”

&esp;&esp;向衡：“……”不波动是不可能了！

&esp;&esp;

&esp;&esp;向衡气得不行。

&esp;&esp;道歉？

&esp;&esp;他做什么了还得道歉！

&esp;&esp;他攒了一肚子戳穿她的怼她的内容都还没发挥，毕竟她真的有在帮助他们警方破案，作为一个警察的立场，他确实也不该跟个证人太计较。虽然这位证人姑娘对警方要挟、耍赖，试探底线，但既然已经对她破例了，就别跟她较劲。

&esp;&esp;可也真的气！

&esp;&esp;向衡深呼吸，把那股气压下去了，柔声细气问：“我为什么要道歉？”

&esp;&esp;“你给我增加了很大压力。”顾寒山道。

&esp;&esp;向衡被噎得。

&esp;&esp;这个理由！无法反驳！

&esp;&esp;不是你错了哪里哪里，而是“你让我很不爽”的中译中。翻译过来之后还真是，感觉有点占理的。

&esp;&esp;向衡一口气顶在心口，他把气又压了下去。

&esp;&esp;“对不起。”他看着顾寒山的眼睛说。

&esp;&esp;“是真心实意的吗？”顾寒山居然还问他。

&esp;&esp;“你看我的表情。”向衡快忍不住了。

&esp;&esp;“看不出来。我不太能感受别人的情绪。”顾寒山认真道。

&esp;&esp;“当然是很不乐意的。”向衡配上微笑。

&esp;&esp;“那就好。”顾寒山道：“我感觉压力小了很多。”

&esp;&esp;中译中就是“你不爽我就爽了”，向衡觉得语文学得太好不是什么好事。他招招手，让远远站在一旁的黎荛过来：“带她去吃饭。”

&esp;&esp;他又转向顾寒山：“吃完饭我带你去分局做模拟画像。”

&esp;&esp;“监控证据有了，你们什么时候处理梁建奇？”顾寒山问。

&esp;&esp;“明天。”向衡没想到顾寒山还惦记这个。“我们今晚把影像证据准备出来，明天让苏波那边跟进这事。”

&esp;&esp;“把他拘留那天我要在场。”顾寒山又说。

&esp;&esp;“行。”这个当然没问题。向衡答应了。

&esp;&esp;“那我也行了，我一会跟你去做模拟画像。”

&esp;&esp;向衡：“……”就是刚才那个也算是条件？她真的，一个条件接着一个。

&esp;&esp;向衡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

&esp;&esp;顾寒山站起来准备跟黎荛走，刚站直就晃了一下。向衡赶紧把她扶住。黎荛快走两步过来接住她。

&esp;&esp;顾寒山转头对向衡道：“忘了告诉你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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