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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向关老太太赔不是：&ldo;外祖母，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这么想了……&rdo;周少瑾在心里暗暗道：等她把程家会被抄家灭族的事告诉了长房，再说分家的事也不迟。关老太太却像没有听到她们说什么似的，喃喃地道：&ldo;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do;周少瑾等人不由面面相觑。周氏姐妹就朝着沔大太太使了个眼色。沔大太太略一犹豫，轻声道：&ldo;娘，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rdo;关老太太如大梦初醒，目光茫然地盯了沔大太太好一会。这才精神一振，面色凝重看了屋里的三个人一眼，沉声道：&ldo;分家的事，你们不许再提。不仅不能提，想也不准想。当初你们的曾祖父去世的时候曾经问过我和你公公，说我们和长房、二房、三房已经出了五服，要是想分开单过。趁着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提出来。也不用我和你公公背过。若是贪图大树底下好乘凉，希望得到长房和二房的庇护，那以后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哪怕是灭家覆族，也不可做出背叛九如巷的事。也不可以后悔。须知你享受了家族的供给，就要为家族出力……现在看来。你们的曾祖父所说的，可能就是这笔收益了。恐怕这笔收益还来路不正，会引起家乱……&rdo;说到这里，关老太太神色间流露出少有的慌乱。她吩咐沔大太太：&ldo;这件事你们谁也不许向别人透露一个字，这可是关系到九如巷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快去把大老爷叫进来。大老爷只是觉得长房和二房之间的形势有些奇怪，还不知道这样的凶险！&rdo;沔大太太哪里还坐得住。提了裙子就朝外走。周少瑾和周初瑾一个去扶了关老太太，一个去给关老太太重新沏了杯热茶。关老太太喝了茶，顺了口气，这才道：&ldo;你们都是好孩子，这件事暂且别告诉你们的诰表哥和诣表哥，等我和你们的大舅舅商量出个章程来了再说。等会你们的大舅舅就要过来了，你们先回畹香居去吧！&rdo;随后语气微停，道，&ldo;你们父亲那里……若是你们想告诉他，记得不要写信，派了体己的人过去传话。&rdo;姐妹俩齐齐应&ldo;是&rdo;，出嘉树堂。周初瑾拉了周少瑾到甬道边的香樟树下说话。&ldo;你觉得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父亲？&rdo;她心情矛盾，&ldo;告诉了父亲，父亲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可这毕竟是程家的事，父亲怎么好cha手？如果不告诉父亲，万一四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又怎么对得外祖母、舅舅、舅母和两位表兄弟。&rdo;周少瑾却是心中一喜。她重生后念念不忘的就是让程家逃过一劫，可她年幼位卑，几位大老爷于她无疑于泰山五岳，谁知道无意间她却撬动了这块基石。有了长辈们的参与，说不定她根本不用说出前世的事程家就能躲过这一劫呢！&ldo;当然要告诉父亲。&rdo;她无比坚定地道，&ldo;父亲毕竟是程家的女婿，程家要是出了事，父亲就算是不被牵连只怕以后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rdo;周初瑾何尝不明白，可她不像周少瑾那样知道后世发生的事，在做决断的时候，特别是这种关系到家族利益和生死存亡的事，她怎么都会有点犹豫彷徨。妹妹斩钉截铁般的口气极大的鼓舞了她，她吸了口气，道：&ldo;我派马富山去给父亲送个口讯，看父亲怎么说，我们姐妹再做计较！&rdo;这样最好不过。周初瑾匆匆叫了马富山进府。关老太太那边得了信，老大宽怀，悄声对沔大太太道：&ldo;也不枉我掏心掏肺地养了她们姐妹一场。&rdo;沔大太太知道关老太太心里不好受，笑着逗着关老太太：&ldo;我可早就把她们姐妹当我自己亲生的一样，谁知道您还分着彼此呢！&rdo;关老太太呵呵地笑，感慨道：&ldo;你们能这样，就算长房和二房那边出了什么纰漏我觉得也不怕了‐‐众人齐心，其力断金！&rdo;沔大太太不住地点头。下午，周少瑾还是照常地去了寒碧山房抄经书，只是她显得要比平时沉默了很多。小檀悄声问春晚：&ldo;二表小姐心情不好吗？&rdo;春晚看了周少瑾一眼，低声道：&ldo;或者是施香姐姐要出府了。二小姐八岁的时候施香姐姐就在二小姐身边服侍了。&rdo;&ldo;难怪！&rdo;小檀应着，转身告诉了碧玉，道，&ldo;施香姐姐要出府了，我们要不要送点东西给她做个念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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