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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2页）

&esp;&esp;“怎么了？”元熙问。

&esp;&esp;“那辆车。”

&esp;&esp;元熙顺着他视线看出去，果然也感到意外：“那不是之前曲嘉倩开的车吗？我记得是找她远房表哥借的，怎么会停在这里？”

&esp;&esp;这也是聂尧臣想问的问题。

&esp;&esp;他没记错的话，前几天曲嘉明刚回到国内时跟他提过，开的正好也是这辆车。

&esp;&esp;他开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他今晚失约，又联系不到人，跟他把车停在这里有关吗？

&esp;&esp;两人上楼去敲门，然而来开门的人并不是含琦。

&esp;&esp;元熙并不认识眼前系着围裙的年轻男人，亲一下还不够

&esp;&esp;“可你们既然怀疑是他杀，杀虫剂就不是意外。可刚才邱警官不是说气体中毒作为他杀手段难以实现吗？”

&esp;&esp;含琦听到聂尧臣对自己的称呼差点喷饭，“你跟元熙一样叫我含琦就行了。”

&esp;&esp;许漱溟瞥她一眼，才对聂尧臣他们说：“‘一般’难以实现，不等于完全无法实现。这个手法的关键在于密闭空间，只要知道受害人有待在密闭空间独处的习惯，就能够把杀虫剂放在跟温室连通的杂物间里杀人于无形，投毒的人甚至都不需要在场。”

&esp;&esp;这样就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esp;&esp;“你意思是，凶手一定是非常了解她生活习惯的人？”

&esp;&esp;“世上百分之七十的凶案都发生在熟人之间，熟人作案的几率本来就更大。更何况，你们这个案子既然跟二十年前悬而未决的案子有关，那不就代表有明显的因果关系？”

&esp;&esp;肯定就是二十年来都跟活着的蒋虹有交集有往来的身边人。

&esp;&esp;然而这些年，她为了隐藏身份，深居简出，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因此凶手的范围还是在聂家内部。

&esp;&esp;聂尧臣和元熙的神情不由凝重。

&esp;&esp;“可是动机呢，动机是什么？”

&esp;&esp;含琦还不知道这其中的离奇故事，从拿到那张颅骨复原的照片之后，一直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元熙只得大致跟她解释了一遍。

&esp;&esp;含琦惊得合不拢嘴：“什么……你是说现在这个聂太太其实是你妈妈，那具骸骨才是他真正的妈妈芮琼芝？”

&esp;&esp;“嗯。”

&esp;&esp;意识到这样的事实对聂尧臣来说应是痛彻心扉的打击，她忍不住道歉：“对不起，我实在没想到会这样。”

&esp;&esp;“没关系。”聂尧臣看似平静，“这样的事，没有人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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