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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2页）

&esp;&esp;临近晚上十二点，北方五月初的夜晚有些寒凉，身后饭店唯独刚散场的那间包厢亮着尾灯。

&esp;&esp;陆聿北送合作方上车，回头看到站姿不稳又抱着自己取暖的程意绵，慵懒抬步停到她身边，手臂往前伸把衣服让给她取暖，不忘指责道：

&esp;&esp;“穿衣只顾好看，现在知道冷了。”

&esp;&esp;西装外套的长度将她裹得严实，锁住温度，程意绵微颤的身子恢复如初，“跟着陆总起早贪黑出入各种场合，穿衣打扮当然要用心讲究。”

&esp;&esp;低垂长睫遮盖眸中情绪，再抬眼，含了几分凛冽，“不是有人说过，长得好看哪怕披块破布也是惊艳的存在，怎么，现在对自己的外貌没有自信了？”

&esp;&esp;“才不是呢。”

&esp;&esp;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光擦眼角溢出的泪水就用掉一张卫生纸，扭头看到精神抖擞的陆聿北，她随口聊道：

&esp;&esp;“是不是因为你经常出差，所以习惯了一天只睡几个小时？”

&esp;&esp;陆聿北点头：“嗯。”

&esp;&esp;“可真是铁打的身子啊，”程意绵感叹。

&esp;&esp;不光身为老板的他，在这个社会上，很多工作需要大量加班才能完成，网上关于工作猝死的新闻不在少数。

&esp;&esp;她开始害怕身体吃不消，有一天自己以横七竖八的姿势出现在新闻头条上。

&esp;&esp;网约车三分钟后停到面前，程意绵打开车门让他先进，自己随后。

&esp;&esp;上车不到一分钟实在撑不住困意，头一歪睡着了。

&esp;&esp;短短二十分钟的补觉时间，程意绵做了个梦，梦很奇怪，是她站在二楼的窗户边勾着头看热闹。

&esp;&esp;楼下是整天跟她作对的陆聿北，以十分狼狈的姿势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出口的话断不成句，看口型，他仿佛在说：“帮我叫救护车。”

&esp;&esp;啊？什么救护车，你在我梦里演什么呢？

&esp;&esp;不过说句实话，他演得倒挺像回事。

&esp;&esp;程意绵朝他扮鬼脸，想看他要装到什么时候，结果……

&esp;&esp;“醒醒，到地方了。”

&esp;&esp;程意绵揉揉眼，意识有些不清醒，“这么快就到了。”

&esp;&esp;“嗯，回酒店再睡。”

&esp;&esp;在手机软件上结算打车费用，抬步追上前方高挑身影，到陆聿北住的酒店房间，取下西装外套挂进衣柜。交代完明天工作的行程内容时，不经意间捕捉到他身上那件黑色衬衫的左肩位置略微有些发白。

&esp;&esp;回自己房间洗脸卸妆，程意绵盯着镜中的人。

&esp;&esp;她刚才是枕了陆聿北的肩膀，睡了一路？

&esp;&esp;出差奔波七天回到公司，躺在新办公室的沙发上，程意绵才觉得自己像个人似的活了过来。

&esp;&esp;妈妈说得没错，当秘书一点都不轻松。

&esp;&esp;不等她闭眼眯一会儿，桌子上的特定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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