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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节（第2页）

&esp;&esp;“怎么说呢，”

&esp;&esp;贺止休摩挲着路炀虎口，在黑暗中停顿数秒，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闷出一句：“我其实也没有真的讨厌alpha。”

&esp;&esp;没有真的讨厌？

&esp;&esp;路炀罕见没明白：“那你隔三差五攻击什么？嘴闲？”

&esp;&esp;“你要这么觉得也行，”

&esp;&esp;贺止休轻笑道：“毕竟我也是个alpha，攻击两句权当自黑，要有人对号入座只能说他也不太自信。你说是吧？”

&esp;&esp;路炀：“……”

&esp;&esp;是个屁。

&esp;&esp;“开个玩笑，”

&esp;&esp;眼见路炀脸色愈发不善，贺止休终于正经下来。

&esp;&esp;他晃了晃学霸的手，转移话锋：“问你个学习相关的问题，你说alpha和oga结合后，会生下beta么？”

&esp;&esp;这什么破问题？

&esp;&esp;路炀瞥他：“概率很低。除非三代以内有人是beta。”

&esp;&esp;贺止休又问：“那如果没有呢？”

&esp;&esp;“没有说明基因突变，”路炀无语：“初中的知识点，你上课光打游戏了？”

&esp;&esp;贺止休却说：“那我哥就是基因突变了。”

&esp;&esp;路炀一愣，难得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esp;&esp;“我爸妈是最典型的alpha和oga，甚至包括我祖父母那一辈也是，三代人里没有一个beta，”

&esp;&esp;贺止休淡淡道：“但我哥是个beta。”

&esp;&esp;医学上什么病例都有，alpha和oga结合诞生beta虽然罕见，但未必真的没有。

&esp;&esp;毕竟连beta都能二次分化成oga。

&esp;&esp;——即便是因为世界规则下的强行促使。

&esp;&esp;“可能真的像你说的，基因突变，所以从我出生的时候，他就一直在住院，住了很多年，接受了很多种治疗。在我印象里，他只有每年春节才会被接出院，吃完年夜饭，我爸妈再开车把他送回去。”

&esp;&esp;大概是为了不完全沉入那段过往情绪中，贺止休垂下眸，细细摩挲着路炀虎口那寸柔软的肌肤，停顿了下，才接着说：

&esp;&esp;“大概一直到我三年级——还是四年级？反正就那两年吧，他还是没能扛过去。”

&esp;&esp;楼下有风寻觅而上，alpha脑后一缕小辫子微微晃了晃。

&esp;&esp;路炀走到他身边，同样倚着栏杆，交握的双手自然垂落在他们之中，背后是交错的楼梯，眼前是锈迹斑斑的铁门，身边一步之隔就是月色。

&esp;&esp;“没治好么？”路炀浅声问。

&esp;&esp;贺止休停顿了下，接着才沉闷地嗯了声：

&esp;&esp;“临床案例太少了，且几乎桩桩因人而异，每个人的病因，特征，表现方式都不一样，除了基础治疗之外，基本全靠个人意志力强撑。”

&esp;&esp;但人的意志力从来有限，再坚韧的精神也会在不见天日的虚弱与病痛中逐渐消磨殆尽，尤其只是一个十几岁尚未成年的少年。

&esp;&esp;当所有的希冀不复存在，医疗手段也弹尽粮绝时，生命便无可挽回地走向末路，去往深渊。

&esp;&esp;路炀握了握贺止休的手：“人各有命。”

&esp;&esp;“那倒是，”贺止休长吐一口气，轻声道：“但我爸妈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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