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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鲁琪又手痒了。
&esp;&esp;“脱衣服。”
&esp;&esp;草庐先生闻言简直不相信他的耳朵,这头大水嚷嚷开了:“你阿爷还在呢,你这么猴急猴急地干啥?也不知道避着点儿老人。”
&esp;&esp;草庐先生:……
&esp;&esp;我多么希望自己是空气,又多么希望打死你!
&esp;&esp;鲁琪闭上眼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片刻,她大喊:“脱衣服!”
&esp;&esp;大水吓得一抖,连忙把自己个儿的衣服脱了,正要脱裤子的时候草庐先生扑过去按住了他的手,鲁琪的脑子嗡嗡嗡地响,她捂着脸:“我只叫你脱衣服!”
&esp;&esp;“喔!”大水愣了一下,然后就没动作了,他也是被鲁琪给吼蒙圈儿了,那一瞬间他以为下命令的是自己的上官。
&esp;&esp;军营里的规矩,军令如山。
&esp;&esp;“什么时候受的伤?”鲁琪见他的肩膀上缠着绷带,胸口上也有刀痕,上身不少地方都有伤疤,青紫的地方也挺多的。
&esp;&esp;不知怎么的。
&esp;&esp;心就像被人捏在手上一样,说不上有多疼,就是特别的闷。
&esp;&esp;草庐先生都吓死了。
&esp;&esp;他也想歪了,以为孙女儿是……想男人想疯了,没想到孙女儿只是想看看尹大水身上的伤。
&esp;&esp;他十分有眼色地退了出去,按道理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他们江湖儿女向来洒脱,再者,若他孙女儿是个貌若天仙的,他指定一直守着。
&esp;&esp;可孙女儿的容貌实在是,他这不是怕孙女儿嫁不出去么?
&esp;&esp;只要她能嫁出去就成了。
&esp;&esp;不拘用什么办法!老头儿这会儿想着不择手段,刚才为啥还拦着尹大水脱裤子?刚才他就该走!
&esp;&esp;“打仗哪儿有不受伤的,不拼就没命,拼的时候还得不要命……没啥事儿,过几天就好了!”大水不以为意地道。
&esp;&esp;鲁琪默默地盯着他身上的伤看了一会儿,大水得瑟起来,他双手握拳用力,把胸肌挤了出来:“瞧见没?哥哥我一身的腱子肉!好看吧!跟你说真男人才有腱子肉!”
&esp;&esp;姑娘给了他一个白眼儿,然后从桌上把盒子拿过来:“赶紧去医馆找人给你重新包扎,我走了!”
&esp;&esp;大水看不懂了,这姑娘啥意思啊?
&esp;&esp;算求!
&esp;&esp;走了!
&esp;&esp;大水光棍儿一个,他没回去,跑尹桃哪儿找她去了。
&esp;&esp;“桃儿,你说丑八怪是啥意思?上来就让我脱衣裳?她是不是垂涎我的美色?”大水狠狠地灌了一壶凉茶,这才开口问尹桃。
&esp;&esp;尹桃抽了抽唇角,她三哥啥时候有美色了?
&esp;&esp;黑炭一样的肤色,熊似的身材,这块头一站出去活脱脱就赌场里出来要账的打手。
&esp;&esp;“她是看你的伤吧!”尹桃也瞥见了他肩头的血迹,这回不止大水,大木大森多多少少都受了点儿伤。
&esp;&esp;“伤有啥瞧头?我看她就是垂涎你三哥我的身子!”大水洋洋得意。
&esp;&esp;尹桃觉得她三哥单身不冤。
&esp;&esp;一点儿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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