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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第1页）

&esp;&esp;咸鱼小姐姐：“！！！”

&esp;&esp;才六点！！！

&esp;&esp;这是什么魔鬼出行时间？！

&esp;&esp;“郁小姐早上好。”震惊归震惊，她很有礼貌地甜笑问好。

&esp;&esp;郁清棠幅度轻微地颔首。

&esp;&esp;她左眼眼尾的泪痣和上挑的眼线连成一线，神色冰冷，不苟言笑。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咸鱼的错觉，郁清棠给她的感觉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点像，一样的拒人千里，难道是因为程小姐不在她身边？

&esp;&esp;咸鱼小姐姐看着她打开玻璃门，黑色的背影徐徐融进夜色深处，渐渐地看不见了。

&esp;&esp;

&esp;&esp;学校住宿区。

&esp;&esp;肖情第一个洗漱完毕，把脸盆放好，出来换好衣服拿上书本去教室。

&esp;&esp;此时刚六点十五分，天灰蒙蒙的，学校里一片寂静，路灯投下树影，在风里摇动。肖情从楼梯上来，见到远处的班级门口不声不响站着一个人，在长长安静的走道十分突兀，天光不亮，她一身黑色融进了黑暗里。

&esp;&esp;肖情吓了一大跳，差点儿叫出声。

&esp;&esp;肖情心提起来，抱着书本往前走了十几步，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esp;&esp;“郁老师？”

&esp;&esp;那人闻声转了过来，果然是表情沉凝的郁清棠。

&esp;&esp;肖情松了口气，快步过来，说：“老师好。”

&esp;&esp;郁清棠点点头，没有说话。

&esp;&esp;肖情从兜里掏出钥匙，把教室门打开，噼里啪啦按下门边的开关，教室的灯管渐次亮起，瞬间亮如白昼，从门口倾泻出去的白色光线，驱散了郁清棠身后的黑暗。

&esp;&esp;郁清棠被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

&esp;&esp;肖情道：“郁老师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esp;&esp;郁清棠站在门外，淡道：“起早了。”

&esp;&esp;肖情：“外面冷，您要不要先在教室坐会儿，他们没那么快来的。”

&esp;&esp;肖情是住宿生，负责早上开门，基本都是第一个到。现在天气越来越冷，早读上课前十分钟，是同学们到校最密集的时间，离现在还有半小时。

&esp;&esp;“不用，你学习吧。”

&esp;&esp;肖情便不再多话，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esp;&esp;郁清棠在门口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走到看不见教室的地方。

&esp;&esp;肖情抬起头，往外看了眼，轻咬下唇。

&esp;&esp;晨光穿透灰雾，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esp;&esp;学生们或独自一人或勾肩搭背或手牵着手地从走廊尽头过来，挨个和郁清棠问好，郁清棠没什么表情地重复那句话：“进去吧。”

&esp;&esp;这节是语文早读，胡娟来了以后，郁清棠便离开七班。

&esp;&esp;教室里读书声朗朗。

&esp;&esp;“噗呲噗呲。”李岚把语文课本竖在自己面前，发出暗号。

&esp;&esp;连雅冰扭头，余光里什么东西飞了过来，桌上多了一个纸团。

&esp;&esp;连雅冰展开看，白色的信纸上方写了一行秀丽的字迹：郁老师今天早上是不是心情不好？

&esp;&esp;连雅冰：“……”

&esp;&esp;传个纸条有必要用这么大的纸吗？还用信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写情书呢。

&esp;&esp;连雅冰在下一行写字回：因为程老师不在吧，一早上不见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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