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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节（第2页）

&esp;&esp;夜色静谧，这脚步声又显然没有刻意隐藏之意——

&esp;&esp;来人提着灯，随着走近，可见灯下映照出的是少女干净清新的浅青襦裙，与一双淡藕色绣鞋。

&esp;&esp;“真是侯爷啊。”少女声音轻轻，走过来时连脚步都是轻快欢喜的。

&esp;&esp;在自家将军的眼神示意下，王副将退了下去。

&esp;&esp;“……让你见丑了。”看着下属离去的方向，萧牧道。

&esp;&esp;“这挺王副将的。”衡玉客观评价道。

&esp;&esp;萧牧笑了一声：“在你这里，他倒成了个专词了。”

&esp;&esp;“人总有短板，王副将于正事之上，还是很靠得住的。”

&esp;&esp;二人说话间，默契地抬脚往前缓缓走去。

&esp;&esp;轻柔夜风拂过河面，与那一灯二人。

&esp;&esp;“你怎还亲自过来了？”衡玉好奇地问：“你该不是也在此处，守了一整晚吧？”

&esp;&esp;萧牧轻咳一声：“刚到而已。”

&esp;&esp;“哦，那倒是挺凑巧的。”

&esp;&esp;“今晚如何？”有人心虚地将话题扯开。

&esp;&esp;“倒无太多异样之处，亦无值得一提的变故发生，倒的确像是咱们多疑了。”衡玉将所见大致说明：“……生辰宴固然无异样，只是临走之际，姜正辅单独与我见了一面，说了些话。”

&esp;&esp;“单独？”萧牧转头看向她。

&esp;&esp;“他有意探问我是否觉得九年前阿翁所遭变故另有内情，我大致给糊弄过去了——”

&esp;&esp;萧牧微拧眉思索：“此举是试探吗？”

&esp;&esp;幕后真凶试探当年幸存的小姑娘是否察觉到了异样？

&esp;&esp;“显然是试探。”衡玉客观道：“但出于何种目的，尚且不好下定论。”

&esp;&esp;萧牧点头：“但无论如何，他此番既将目光放到了你身上，日后更当多加防备。”

&esp;&esp;他想了想，又道：“话说回来，若今日生辰宴并非他的安排，可你回京这么久他都不曾想过加以试探，为何偏偏于今日起了想法？”

&esp;&esp;“这个问题，我方才在车内也想了想……要么是他暗中隐约察觉到了我在追查刺青图纹之事，要么是因为今日在姜家发生的另一件事。”

&esp;&esp;萧牧看向她：“何事？”

&esp;&esp;“嘉仪郡主今日也到了姜府，认了我做老师。”

&esp;&esp;“嘉仪郡主？”萧牧颇觉意外。

&esp;&esp;“侯爷消息如此灵通，按说不该到现在都没听说啊。”衡玉看向前方，合情合理地猜测道：“该不是我来了姜府多久，你便在此处守了多久，因此才尚未有机会听着外头的消息吧？”

&esp;&esp;萧牧眼神闪躲了一下，也看向前方，选择性失聪般问：“……嘉仪郡主为何突然要认你做老师？”

&esp;&esp;“这有什么稀奇的，想我也是书香门该称吉夫子了

&esp;&esp;“怎这个时辰才回来？”

&esp;&esp;见得萧牧回来，等在书房中的萧夫人皱眉问。

&esp;&esp;“出去办了些事。”萧牧答罢，不免问道：“这般时辰母亲何故还未歇息，亲自等在此处，可是有事交待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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