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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节（第3页）

&esp;&esp;“你要同我说何事？”萧牧进了书房中坐下，便问衡玉。

&esp;&esp;衡玉隔着小几与他对坐：“我的事不着急，侯爷先说吧。”

&esp;&esp;萧牧便也不耽搁：“昨晚严明与白神医外出闲逛之际，发觉有人在城中暗中重金寻医。”

&esp;&esp;至于为何“暗中”寻医，仍能被严明二人发觉，自然是医者自有医者的门路，既是寻医，自是要在医者之间将消息传开。

&esp;&esp;“暗中？”衡玉看着萧牧，压低声音问：“宫里的人？”

&esp;&esp;他既特意提起，自不会是闲事。

&esp;&esp;萧牧点头：“需寻医相治之症，同长公主殿下此前密信中所提及的圣人所患病症，十分吻合。”

&esp;&esp;衡玉思忖着道：“已在民间寻医了，那看来必是宫中的医官们束手无策了……”

&esp;&esp;说着，便问：“白爷爷可说了有无相治之法？”

&esp;&esp;治不治先不说，得先问能不能治。

&esp;&esp;他并不诚实

&esp;&esp;“神医亦不敢保证一定能救，圣人之病由来已久，身子根基多半已经衰败，总要见了人才好下定论。”萧牧道：“但神医昨晚所言，显是无意冒险趟此浑水。”

&esp;&esp;如今吃喝有着落了，来日摔盆送终的徒弟也有了，比起进宫冒险医治皇帝，白神医只想选择安稳养老。

&esp;&esp;衡玉思索着点头。

&esp;&esp;“你如何想？”萧牧问她。

&esp;&esp;神医之意是神医之意，但若她另有想法，或可另行商议。

&esp;&esp;如何想？

&esp;&esp;要不要试着替圣人医治吗？

&esp;&esp;片刻后，衡玉道：“旧时真相如何，你我虽仍持疑，但无可否认的是，圣人至少是默许的，真论起对错，他绝非无辜——只是你此番入京局势难测，且咱们如今既疑心幕后另有黑手在，一切皆是未知，倒不如先不变应万变，具体如何做，再依之后情势施为。”

&esp;&esp;总而言之，当下不着急盲目做决定。

&esp;&esp;萧牧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

&esp;&esp;二人就此事又细谈了一盏茶的工夫。

&esp;&esp;“该说你的事了。”萧牧放下茶盏之际说道。

&esp;&esp;“我们打算午后动身，特来向侯爷说一声儿。”

&esp;&esp;“你们？”萧牧看向她。

&esp;&esp;“是，我和韶言先行一步。”衡玉也搁下茶盏。

&esp;&esp;萧牧面上看似无变化，下意识便问：“为何要同我——同我们分开走？”

&esp;&esp;衡玉反倒奇怪地看向他：“韶言没来且罢了，我身为女子独行不便，‘顺道’跟着侯爷一同入京无可厚非。可韶言既带人来接我了，我们若还同侯爷形影不离，怕是要惹得京中之人疑心关系过密了。”

&esp;&esp;虽说是结了盟，但总不宜大张旗鼓宣扬出去的。

&esp;&esp;敌人尚在暗处，理应要处处谨慎。

&esp;&esp;分头行事，也更方便掩人耳目。

&esp;&esp;这浅显的道理摆在眼前……他竟还要问“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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