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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节（第2页）

&esp;&esp;萧夫人一愣，笑容凝结在脸上。

&esp;&esp;“圣人？”

&esp;&esp;“千秋节在五月，圣人召儿子入京参宴。”

&esp;&esp;“千秋节……”萧夫人的视线在萧牧身上定了片刻，才问：“那圣谕上，可有召我同去？”

&esp;&esp;萧牧微微一怔，道：“未曾。”

&esp;&esp;“怎么可能？”萧夫人拿“有没有搞错”的神态说道：“我可是堂堂一品诰命夫人，怎能将我落下？”

&esp;&esp;本侯不是禽兽

&esp;&esp;“许是……未有特意提及。”萧牧道。

&esp;&esp;“那也没说不准我去吧？”

&esp;&esp;“母亲——”

&esp;&esp;萧夫人抬眉：“怎么，翅膀硬了，莫不是嫌母亲粗鄙，上不得台面，去京师长见识也不愿带上母亲了？”

&esp;&esp;“岂会。”萧牧道：“只是此去长途跋涉，舟车劳顿——”

&esp;&esp;萧夫人打断他的话：“母亲这身子骨儿你还不清楚？一年到头，我可是连场风寒都不得的！”

&esp;&esp;衡玉忙提醒：“伯母，这话可说不得。”

&esp;&esp;这可是门玄学来着！

&esp;&esp;萧夫人恍然：“是是是……一时口误，口误。”

&esp;&esp;说着，又瞪向萧牧：“这些年我都没怎么出过这苦寒的北地，就窝在这小小一方定北侯府里，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去京师转转，你连这点事情都不肯答应？”

&esp;&esp;萧牧一时无言。

&esp;&esp;来之前他想过母亲的诸多反应，却未曾想到骂也不骂，便以此等态度要随他进京。

&esp;&esp;而这般反应，远远要比骂他几句，来得更叫人窝心。

&esp;&esp;“阿衡，你来评评理！”萧夫人看向衡玉。

&esp;&esp;衡玉心中颇为难，面上笑着道：“伯母，这天下之大，好去处不止在京师，伯母若想出去走动，我那儿有本各地杂记，其上有好些诗人名士笔下的好山好水，远比京师要值得一游——”

&esp;&esp;“阿衡……”萧夫人看着少女，霎时间红了眼睛：“连你也嫌弃伯母吗？”

&esp;&esp;衡玉顿时摆手：“伯母误会了，晚辈绝无此意——”

&esp;&esp;“绝无此意，那就是答应让我同去的意思了，对吧？”萧夫人拿帕子攒了攒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目含期盼地问。

&esp;&esp;衡玉露出此生最艰难的笑意，拿余光看了看萧牧。

&esp;&esp;对不起。

&esp;&esp;这个忙，她是真帮不了……

&esp;&esp;“你不答应也不要紧。”萧夫人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斜睨着萧牧：“我自己有脚有腿的，犯得上求你么？大不了你去你的，我去我的便是了。”

&esp;&esp;萧牧彻底沉默了。

&esp;&esp;话已至此，他所谓的答应或不答应，已全无了意义。

&esp;&esp;他唯有道：“还有些日子，母亲或可再考虑考虑。”

&esp;&esp;至于其中的利害关系，母亲不会不知，他说得多了，反而会起相反的效果，只会让母亲觉得此行尤为艰险，愈发坚定要与他同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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