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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第1页）

&esp;&esp;而因着这个传言盯上营洲城的，又不知有多少双眼睛。

&esp;&esp;车窗外，入城后改骑了马的晏锦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街上的摊铺与行人——确切来说，是长得漂亮的姑娘。

&esp;&esp;“小玉儿，晚间得空，我带你去吃酒！”他头也不转一下提议着。

&esp;&esp;“好啊。”衡玉刚应下，便见他的眼睛正落在前方的一座花楼上，楼外有姑娘正挥着香帕揽客。

&esp;&esp;这还……真是不拿她当外人啊。

&esp;&esp;“这位郎君该是外地来的吧？”

&esp;&esp;晏锦的马行得很慢，在路过街尾时，一名书生打扮模样的男子追上来问道。

&esp;&esp;“正是。”晏锦勒住马，笑着看向对方：“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esp;&esp;“在下这里有来营洲城必买的好东西……”书生指了指自己的夹袍衣襟处，压低了声音道：“郎君必然会感兴趣的……”

&esp;&esp;晏锦眼睛微亮。

&esp;&esp;落魄书生为谋生计，自画贩卖艳情话本……这场景他熟啊！

&esp;&esp;于是当即下马。

&esp;&esp;“郎君请随我来……”

&esp;&esp;书生谨慎地看一眼四下，拉着晏锦去了一旁的胡同处。

&esp;&esp;衡玉听着了二人的对话，见晏锦离去，自认也是猜到了大概。

&esp;&esp;大约半刻钟后，晏锦折返回来，却是透过车窗将一沓画纸丢给了她。

&esp;&esp;衡玉捧着一摞画纸瞪大了眼睛——也不必不见外到此等地步！

&esp;&esp;“晏公子，这是些什么东西？”吉吉问。

&esp;&esp;重新上了马的晏锦微微一笑：“来营洲城必买的好东西。”

&esp;&esp;这笑意略显僵硬。

&esp;&esp;衡玉这才展开细看，只见其上描得是一名身穿盔甲的年轻男子打坐的画像，其上所写则是——定北侯萧牧？

&esp;&esp;画像两侧另画有各种符咒，横批——有求必应。

&esp;&esp;这且是其中一幅。

&esp;&esp;再往下翻，可知每一张的形象与作用都不同，有辟邪的、去病的、智慧增长的、仕途顺遂的、姻缘美满的，还有……求子的？

&esp;&esp;衡玉看得讶然。

&esp;&esp;这位萧将军的业务涉猎，就还挺广的……

&esp;&esp;原来这就是来营洲城必买的好东西吗？

&esp;&esp;去了别处，多是拜佛祖菩萨，来了营洲，要拜的竟是定北侯萧牧……

&esp;&esp;衡玉看着那大大的“有求必应”四字，渐渐意识到，这位萧将军在北地立下的只怕已不止是威严，而是信仰了。

&esp;&esp;朝廷的忌惮，是有缘故的。

&esp;&esp;但从方才那位书生不敢在明面上售卖的举动，可见城中大约也在管制此事——

&esp;&esp;然而自古以来，民心是无法被真正管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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