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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空池去祁家老大那里敲诈生活费了,祁夫人和小姐妹们在外打牌,庄园里的主人都不在,李嫂就出来招待裴疏槐。她把一打zombie递给裴疏槐,没忍住多看了对方两眼,裴疏槐笑笑,年轻人干净清新,很是无害。
李嫂也笑了笑,说:「我就在前边儿,您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我没什么需要,您去忙吧。」
「好嘞。」李嫂利索地走远了。
过了一会儿,祁暮亭换完衣服出来,跟着上了船,手里还拿着相机。裴疏槐震惊,「你还喜欢拍照?」
祁暮亭不喜欢,也没有这个习惯,说:「之前伯母和大伯经常拍,拍的都挺难看的,但他们很开心,在朋友圈发好多九宫格。」
裴疏槐哈哈笑,「没想到你大伯他们还挺喜欢享受生活的嘛,这里还有围棋和扑克牌,还有尤克里里!」
「柜子下面还有吉他,是空池的。」祁暮亭说,「他无聊的时候就躺在船上。我记得刚把船弄回来的时候,他有一回就在船上躺睡着了,手机静音,晚饭的时候家里打不通他的电话,大伯在屋里查监控,伯母和李嫂她们拿着喇叭到处喊,最后才发现连空池在船上睡得流哈喇子。」
「肯定挨揍了吧?」裴疏槐说。
祁暮亭点头,「大伯拿扫把,伯母拿簸箕,两路夹击,还是大哥刚好回来,他才逃过一劫。」
裴疏槐好奇,「我都没有见过你大哥。」
「他在军队,不常回来。」祁暮亭说,「你要是好奇,等他回来,我带你见。」
既然在军队,那应该不能留一头显眼的金色卷毛,裴疏槐排除了下午那个男人就是祁家老大的猜测。
祁家这一辈就三个孩子,祁承膝下两子,侄子祁暮亭,除去他们仨,也没听说过还有别的种,难道是较远的亲戚?或者说是祁暮亭母亲那边儿的?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撞了下脸?
懒得想了,裴疏槐撒疯似的挥了挥手,说:「开船。」
祁暮亭说:「就我劳动?」
「对啊。」裴疏槐理直气壮,「我喉咙疼。」
祁暮亭说:「没让你用喉咙划船。」
「不好意思啊。」裴疏槐叹气,手肘撑着面前的小几,神态柔弱,语气做作,「公主就是这么了不起。」
祁暮亭轻笑,顺从地承担起船夫的责任。小船顺流而行,划过碧波荡漾,两侧岸上种着裴疏槐不认识的花草,在微风的撩拨下轻轻地晃。
裴疏槐拿着相机东拍西拍,在船上到处折腾,其中祁船夫的镜头占一大半。杯中酒只剩一半,他把柜子下的吉他取出来,试音调音,在祁暮亭身边盘腿清嗓。
「flaymetothemoon,
ameplayamongthestars
……[1]」
微醺的嗓音迷离轻哑,微醺的人儿眉眼含笑。
「youareallilong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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