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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修武越吾而僭封也…”
浩瀚的声音在天际徘徊,红衣老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隔绝天地的火焰之上,看着身侧的真人,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帝王驾崩。
天上星辰的悲伤之意弥漫在光彩所照的每一个角落,不只是广阔大地上的黎民所知,他们这些神通更清楚西方那股恐怖的波动。
好像…亡国了?
单垠何止是没想到——再让他思量一百次、一千次,他也没想到那只白麒麟转了个身,绕到了蜀中,杀进了宫廷…
然后堂堂蜀帝,就这样被斩杀了。
那是蜀帝啊!
‘长怀山在干什么!’
他心中没有赌对的喜悦,也没有举族可以脱离制约的欣喜,而是浓密的化不开的惶恐。
他看不懂。
这比什么都要致命,两国并立,他知道是有金丹在争夺道统,真炁高举,他知道是一众真君都盼着果位现世,可如今呢?
好像好好下棋的一众人,突然有个棋子跳出来,长出手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旁执棋的人给劈死了,而一旁的靠山静如鹌鹑。
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青年,道:
“上官真人…可曾听过什么。”
可随着他的言语,上官弥转过头来,脸庞被天上的光彩照得忽明忽暗,眼中是显而易见的迷茫。
‘问…我?’
是。
那位魏王是说过要救上官家于水火,把明阳忠属从遥远的蜀地带回来——可也没说过带回来的方式是灭蜀啊?
他这样刚毅勇猛的人,此刻竟然无言以对,动了动唇,道:
“恐怕蜀祚已亡。”
天空中的万千真炁还在穿梭,在场的众人脑子里仿佛灌满了浆糊,这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落在空中却让所有人悚然一惊。
蜀祚已亡。
李曦明完全懵了,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西方,看着那冲天的真炁,悲泣的星辰,不知怎地,他眼前突然浮现出当年湖上宫殿的景象,那一句响彻耳边的冰冷声音:
‘且熬一二十年,我神通圆满…’
‘等到明阳大成,我哪怕肆意地张口咬他一二口…必然要忍着!咬碎了他五指,砸了这大局!’
他咽了口唾沫,面色微红,就这样红光满面地转过头,接受着众人震撼的目光——哪怕已经没几个人顾得上看他了。
这位昭景真人看了他们的面色,这才转过头来,发觉在这火焰滔天的地界上,正有一人迈步而来。
此人身材高大,一身真火汹涌,到了近前,眼中未免有复杂之色,一抱拳行礼,道:
“昭景道友!”
李曦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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