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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抬起头来,目光望向皎皎的明月:
‘还是说…鼎矫与龙属同样在骗我,祂们和渌水一样,有十足的把握…我一定不会成功。’
本章主要人物
——
迟步梓紫府后期】
鼎○矫紫府前期】澄海清塘承碧白蛟】
“放心罢,如今卫悬因将辛酉渌泽印】交到你手里,便代表着治玄榭、乃至于落霞山的肯定,又有我等作保,即使渌水发现什么,也照样不会杀你。”
他浮现出几分饶有趣味的笑意,答道:
“可你身在渌池,渌水满腹猜忌,大人如何从渌水手里保全与你的谋划勾结、如何让狐族联系上你…就是祂自己要解决的事了。”
迟步梓何等人物,这两句话听完,心中赫然有了脉络:
‘第一…这位玄谙大人必然是狐族背后的真君…’
‘而望月湖…一定属于这位真君的地盘,正是因此,误会也好,果真如此也罢,鼎矫才会将我看作这位真君的人…’
‘所谓的李家,背后也有这位真君的影子——至少这位真君希望那什么李周巍成道!而我作为代表他利益的大真人,才会被龙属当作传话筒!’
‘也就是说,在龙的眼中,我和李周巍关系极近,李绛年兴许涉及两位真君之间的某些交易,某些证明,我类似于某位的代表,才会请我来看这么一出好戏!’
先前的疑惑恍然消逝,迟步梓总算明白了鼎矫特地来见他一次的缘由,可探寻到这个隐藏的真相,迟步梓心中悚然而惊,进而意识到了另一个局势——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必须是这所谓的玄谙真君的人!
他抬起眉来,轻轻地道:
“此事…就不必龙王担忧了。”
鼎矫只笑,迟步梓的野心却轰然膨胀,一瞬间充斥整个心扉。
他迟步梓不信任龙属的根本原因在何处?在于对方没有非他不可的需求,他背后也没有足够能跟对方谈判的背景!倘若自己真的能借上真君的背景,假戏真做不可能,顺势投诚却不难…自己仍有机会!
‘当务之急,是探寻这位玄谙真君的情况!’
他的心念如闪电一般运转,收了手,神色莫名,答道:
“既然如此,贵族大人也早知我要修府水了。”
他的应对极为恰当,鼎矫笑了一声,答道:
“岂能不知?府水是青玄』之物,当今之世,有几个人有本事去碰它!”
这句话让迟步梓心中再度凛然。
鼎矫笑罢,看他仍不回答,心中叹起来:
‘玄谙果然状态不佳…望月湖有青诣元心仪】,诸大人皆不能测,可汤大人就亲自守在湖边!那青谕遣只是勾了司家人入湖用一用,回头那司家人就被谪灭…防得结结实实…’
他心念电转,迟步梓却抬眉看来,很聪明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
“原来如此,今日曾昝前辈的出行并非没有缘由,是太子允我此角。”
鼎矫失笑,答道:
“曾昝与黑龙祧亲近,这东西,算是广缶允你的。”
提起广缶,鼎矫并没有太多的不满,与他父亲备海龙王不同,这位白龙太子更有野心、更有冲劲,虽然不喜黑龙一祧,却对广缶保有几分好感,更同样希望多几位真君靠拢龙属,只是父命难违…否则今日他也不会自告奋勇,前来试探李绛年!
迟步梓的目光略有变化,静静地看着他,鼎矫则轻声道:
“玄谙大人肯取出玄儋太阴白月桂枝】,交到纯一道手中,我龙属看在眼中,颇为喜悦,大人听闻此事,也极为赞叹…说是玄谙大人终于看清局势,作出牺牲,不去独抱所谓的皓皓之白了……”
迟步梓皱了皱眉,乘机低声道:
“此事…我并不明晰,还请指点。”
鼎矫皱了皱眉,语重心长地道:
“当年解逡】证道身陨,已经证明太阴之位有可能有问题,可依旧人人忌惮,不知哪位真君特地写了一本太阴求玄秘法】,偷偷塞到了纯一道的传承之中…假写了解逡】的遗旨,暗暗欺瞒他们。”
“这太阴求玄秘法】是突破之法不错,其实道道秘术也同样直指太阴根本,乃是以求道之人的性命结合太阴余位】的灵物,以求响应主位,从太阴迷蒙之中探寻果位主人虚实…”
“果位虚实本看不清,可当年的太阴主人留下过一点后手,锁住一道余位,使之明亮,后人得以登位…就是一点后手,让求玄秘法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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