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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隔着被子,描摹底下活色生香的脸庞,温柔道:“辞书?真生气了?”
“没有。”温辞书语气寥寥,“关灯睡觉吧。”
“嗯。”薄听渊听他似乎有些困倦,也就没提新床的事,关掉屋内的灯光。
房间内安静下来。
温辞书见他竟然真的是要这么睡觉,越想越气,简直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凭什么他想亲就亲,想用手就用手,自己就不行?
气归气,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依旧带着几分燥热。
温辞书嗅着他周身的荷尔蒙气息,闭上眼睛,大脑里满是刚才浴缸里的画面,修长的手掌慢慢地揉过薄软的胸腹。
薄听渊原以为他是要睡着了,结果发现不对劲,正要开口时,却他轻声低喃,嗓子有些发紧发涩:“你转过去。”
此时,他才意识到温辞书的手在被子里一点点的游移,上下抚揉香软滑腻的身体。
一想到他接下去会做的事,薄听渊周身似有细小电流窜过。
他快速地重新打开一盏远处的壁灯:“辞书?”
温辞书后脑勺抵着软枕,仰起纤细修长的脖颈。
深深呼吸间鼻翼翕动,眯起的眼睛视线模糊,他轻咬软嫩的下唇,满脸的春色旖旎。
他并没有理会薄听渊,曲起一侧的膝盖撑起被子,入迷一般自渎。
欲望如夕阳的云光染透了温辞书的脸,他简直成了古希腊神话故事中诱人堕落的欲念之神。
薄听渊头皮发麻地紧紧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鬓角蹭动,手掌贴着他过分薄软的腰滑下去。
温辞书的后腰刹那弓起,湿润的舌尖抿过干燥的唇瓣。
鼻息渐浓的两人,无声地交缠在一起。
直到温辞书感觉到他的强烈反应,“哈”的一声,卷着被子往另一侧转过去笑得弯腰簌簌发颤。
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微弓的纤细脊骨极其精巧,美得动人心魄。
但他立刻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捞回去。
视线交汇,薄听渊眼底的欲望简直放肆又泛滥。
他便再也笑不出来,笑容方收敛,柔软的唇便被堵住。
肆意的亲吻中,温辞书被抱到他身上,两条腿也被强势地分开。
两人覆贴在一起时,都不禁皱眉。
薄听渊抬手按住床侧的启动开关,床头缓缓抬升而起。
“嗯?”
温辞书撑住他的肩膀,想起来新床的事情。
他的手指拨弄薄听渊的嘴唇,轻声道:“难不成买床就是为了干坏事啊?”
薄听渊抿住他的指尖,轻咬:“不是你想干?”
温辞书倒也不疼,只是湿润的舌尖扫过手指时,异常敏感,但他也没有立刻抽出来。
薄听渊仰头啄吻他的唇,圈在他后腰的手指动了动,摘下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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