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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颜欣然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了。
初露端倪
虽然颜欣然和郑羽在过去有些不愉快，但在另一座城市重新相遇，对于两个人都算是一种令人感慨的体验。
两人很快熟悉起来。郑羽经常带着颜欣然去打保龄球、打台球。有时候，她还会约上几个好友，和颜欣然一起打麻将。
只不过，郑羽并没有跟她谈过离婚的事情，仿佛对此讳莫如深。郑羽的朋友，也鲜少议论这件事。
直到有一天，郑羽忽然欢天喜地地跟她宣布：她离婚了。
她欢喜的神情，倒像是新婚。
颜欣然问，“你就那么讨厌你丈夫啊？”
“倒也不是讨厌。只是本来就没有什么爱可言。捞够了利益，我就跑呗。”郑羽笑道。
“你倒是都没变。”颜欣然开了句玩笑，话里有话。
但郑羽不介意。她笑得坦然又大方，“我就是没变。我就是哪儿有利益往哪里钻。我乐意。”
“那你跟你前夫在一起，捞到什么了呢？”
“钱呗。花不完的钱呗。”郑羽仿佛有些得意似的，不自觉地抬了抬下巴，“我前夫，就是个土大款。没什么文化，靠做生意一夜暴富。”
“你怎么认识他的？”
“聚会认识的。之前，我离开天茂以后，就来北京了。有一次，我们公司周年庆，他也来了。他对我很热情，我们当晚就交换了联系方式。一周以后就开始谈恋爱。三个月就结了婚。不到两年，我们就离婚了。”说完，她还自嘲般笑了起来。
“你丈夫也愿意跟你离婚？”颜欣然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不愿意啊。”郑羽回答得很从容，“那有什么办法呢？不想离，我就找律师闹呗，看看到底谁闹得更难看。”
“你能怎么闹啊？”
“我跟你说，我那个律师，可有本事了。用家暴的理由，把我前夫告倒了。”郑羽压低声音来，神秘兮兮地笑着道。
“家暴？”颜欣然故作担忧的模样，忙问，“你没事吧？”
“什么呀！”郑羽嬉笑着拍了她一下，“我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人？我丈夫啊，一根手指都不敢碰我。他虽然没什么文化，没接受过什么教育，但是待人都很温和的，逼急了都说不出几句脏话来。”
“那你那位律师，怎么找了个家暴的理由？”
“家暴，容易吸引关注度，容易胜诉呗。”郑羽说，“我呢，就故意惹我前夫生气，还动手。他被逼急了，也会推我两下。这一推，就出问题了。那律师就教我开几个验伤报告，录几个断章取义的音频视频。家暴的事实，也就这样被虚构出来了。”
“那你前夫，也认罪？”
“不认。可证据确凿。他又有什么办法。”郑羽压低了声音，“欣然，你别跟别人说。我那律师，本事挺大的。说好听点，在他手上，就没有败诉的案子。说难听点，他颠倒是非真有一手。”
“这么厉害？”
“那可不。不然他哪里打出的名声。”郑羽笑了，“不说了。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说这种事。”
说完，她自己也因为话里讽刺的意味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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