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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住他的那只手劲道加大了,聂行风没有特意叫他,只是轻啜他的肩头,很令人享受的触感,张玄感觉困意更浓了,隐约听到聂行风在说:「有我在,你不用怕的。」狗屁,就因为你,我才会怕的好吧!被吻得很舒服,张玄想了想,放弃了破坏气氛的举动,随着吻的加深,他的神智开始飘忽,感到那身体的火热,他想问聂行风是不是想做全套,但在开口之前,他就进入了梦乡。天师执位3十一九死(下)【下部文案】从孤儿院将钟魁捡回来,董事长和张玄又面对新的难题。先不说娃娃为什么意图困住钟魁?如今钟魁成了骨架子该如何恢复,常运孤儿院又为何镇着无数鬼魂?为了理清谜团无数探知真相,张玄等人再探常运孤儿院,也许这一切只有院长能够给予答案。抽丝剥茧,横亘十数年的执着与算计,竟又与他们的「老熟人」有关!?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又是谁必须付出性命为代价?──马家的诅咒,从来不会不应验的。等张玄再醒来,已是傍晚时分,聂行风不在,他躺在床上思索了几秒,在想起入睡前的一连串经历后,立刻跳了起来,翻身把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拉开,猫耳还好端端的放在里面,他在松口气的同时又懊恼地想难得的好机会又被自己错过去了‐‐当时气氛那么好,要是趁机让董事长戴猫耳,他一定会同意的,失策失策!自我怨怼着,张玄穿好睡衣溜溜达达地来到一楼,客厅的电视开着,银白坐在书桌前手拿毛笔不知在写什么,银墨在一边帮忙按住纸张,聂行风见他下来,起身去了厨房,没多久,将晚餐热好端到了餐桌上。「汉堡呢?」这种事平时都是汉堡做的,张玄上下打量着找它。「不晓得,它从回来就神神秘秘的,现在应该出去了吧,」银白灵活地转着手中的毛笔,头也没抬,随口说:「可能在搜索八卦素材,也可能又去订做西装了。」「那你又在忙什么?」这次银白没回话,嘿嘿笑了两声,又继续滑动他的笔锋,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聂行风把饭菜摆好,坐到张玄一边,给他倒了杯啤酒,他已经吃完了饭,只是单纯陪张玄,两人碰了下杯,他问:「睡得怎么样?」「不太好,一直梦见被蜘蛛追,还跑不出去,差点死掉,还好紧急关头董事长你出现了,在千钧一发下英雄救美,然后我就以身相许了。」聂行风抬眼打量他,不确定他真在说梦境还是在打趣,张玄却开始低头拨饭,问:「怎么不见钟魁,变成骨头架,他搞自闭去了吗?」「他在小白的房间里查可以变回去的办法。」聂行风把从钟魁那里听说的经历转述给张玄,听到钟魁把尾戒给了小鹰后,张玄停下吃饭,叹道:「现在我不用担心他走了后没人做饭了,吃一堑又吃一堑,这种智商的鬼就算轮回也没人要的。」「他也是想尽快脱离困境,没想到小鹰会骗他。」聂行风往下说:「因缘际会,他被那具尸骨附了身,这才找机会从地窖里爬了出来,刚好地窖跟那栋房子相连,他听到了响动,还以为是孤儿院的人,就顺着声音跑过去,才发现是我们。」张玄不说话,表情严肃郑重,聂行风明白他的想法,说:「我想娃娃会对钟魁那样做一定有原因,也许我们不该带钟魁出来。」「他有脚的,以他的精神劲儿,就算是骷髅架也可以自己爬出来,到时状况会更糟糕。」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娃娃的用意,不过好在他身边有小鹰陪着,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张玄支着下巴叹道:「到底孤儿院里有什么秘密呢?难道有宝藏,所以大家才对那里那么感兴趣?」会这样想的除了张玄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张玄还在仰头看水晶灯,继续发表感想,「我没看到现场,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符,不过最大的可能是院长早就被干掉了,现在的是假冒产品,为了混淆视听,他把院长的尸体用道符镇在地下,自己也蒙着面见人,钱叔等人可能是不敢违抗他,才会受他的牵制,所以才找机会把钥匙给我们,让我们去找线索。」理论上倒是说得过去,但总给人牵强附会的感觉,不过聂行风没打击张玄的推理热情,说:「其他详细的地方再去问钟魁好了。」「好,虽然我对他能详细讲明真相不抱信心。」张玄没好气地说:「比一个小恶魔更让人头痛的是小恶魔还有个笨蛋学长,比这两样更糟的是他们身边还有只只会泼冷水的招财猫。」聂行风一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成了殃池之鱼。「为什么你要说钟魁是我的写生道具?全天下人都知道会素描的是你,我只会画道符,今后我的形象怎么办?」形象?他从来都认为情人的形象最多骗骗外人,并且只能在三分钟之内保持住他的完美状态,不过为了不引发家庭之战,聂行风好脾气地解释:「你说一位总裁跟一位天师,究竟哪种身分更适合跟骷髅打交道?」「哪种都不适合,骷髅最该打交道的是鬼!银白你说是不是?」「我去厕所。」银白溜掉了,接收到张玄的目光,银墨只好实话实说,「鬼跟天师打交道,所以等同骷髅跟天师的关系更大。」「你明天不用上班了,我决定解雇你。」「那可以申请失业保险吗?」「你可以再顺便申请养老金。」「那我要去跟哥哥商量下,看怎么申请。」要不是银墨的表情太认真,张玄一定以为他在说笑,真是个没趣的人,他放弃了争执这些无聊事,把饭吃完,将碗碟拿去厨房。等张玄收拾完毕出来,银白的事也搞定了,将摊在书桌上的东西提起来在空中摆了摆,竟是一张精琢细描的脸谱,脸谱画得栩栩如生,只有两只眼睛的地方是空的,随风在空中来回飘摇,带了几分诡异的色彩。「好久没画了,还好没太生疏,」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银白很满意,「希望钟魁喜欢。」眼睛扫过桌上一大堆水墨彩盘,张玄冷静地发问:「我们家要上演画皮了吗?」「是给钟魁暂时用的,否则他那副样子很难出门,主人,您想不想来一款?总顶着一张脸,董事长说不定会厌烦的……」「打住,我对自己的长相非常之有信心!」银白不说话,拿着脸谱笑吟吟地上楼去了,张玄也有很多事要问钟魁,上楼后先跑去卧室翻背包,聂行风进来时,就看到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本外皮陈旧的线装书在翻看。「这不会是……」「对,」张玄以啄米的方式上下点着头,「正是我从孤儿院书屋里拿出来的,看起来挺有趣的,不知怨灵只攻击我们而无视钟魁,会不会跟这本书有关。」经他这么一提醒,聂行风也想到了相同的可能,就见他掏出手机拨打,发现接不通后又去打座机,但依旧无人接听,聂行风说:「马先生不在家,他的秘书说他留言要离开几天,但没说去哪里。」「不会也是去孤儿院了吧?」获得这个情报,张玄摸着下巴琢磨,「说不定孤儿院的宝藏里有很多大珍珠。」「张玄你能正经点吗?」「我现在在很正经地分析情况‐‐如果是公事,马先生不会关手机吧?」张玄说完,拿着背包去了小白的房间,钟魁跟银白兄弟都在,张玄打开门,迎面便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庞露出来,脸庞不难看,甚至可以说精致美丽,但顺着那张脸往下看,张玄咳了起来‐‐漂亮的脸庞架在一具纯白骷髅架上,简直是另类的惊悚。「以这种形象登台走秀,钟钟学长你一定会大红的。」「我就说这个模样主人一定会夸赞的。」银白洋洋自得地说。「你怎么不顺便给他画上头发跟身体?」「那是大工程了,免费的还想要怎样?」「可是顶了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总觉得很奇怪。」打断他们的对话,钟魁转向镜子,面对镜子摆弄自己的脸庞,小声嘟囔。钟魁抓错重点了,他现在更该在意的是漂亮得出尘脱俗的脸盘跟骨架搭配在一起会不会引起恐慌。聂行风看看堆了一桌子的书籍,问:「找到复原的办法了吗?」钟魁照镜子的动作停下了,脑袋耷拉着坐到一边,他被困住的空间太黑暗,所以对于自己的处境他没法描述得很详细,而不找到根本原因的话,很难解决问题,最多是像银白这样画张脸应付暂时的状况。「可惜马先生不在,也许他会想到办法。」银墨的话换来银白的白眼,「就算马先生在,钟魁也不敢去找他,这副形象会让他在偶像的心里打折扣的。」钟魁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张玄看不过眼,拍拍他的头,安慰道:「以我对马先生的了解,他应该喜欢你这种前卫的形象,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找找可以让你复原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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