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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怀真道：&ldo;今儿好似不见嫂子呢？&rdo;王浣纱微微一笑，道：&ldo;嫂嫂近日来偶有些不大自在，不得出来见妹妹，方才叫我带话，也说不必让妹妹去探视……她告了罪，改日大好了再相见。&rdo;怀真见她这般神情，又是如此的话，心里已经越发明白了。便不说此事，只又问道：&ldo;是了，我听闻浣溪妹妹去了女学？近日……可回家来过？&rdo;浣纱听问，脸上的笑意便敛了几分，因低了头，低低地道：&ldo;自打出去了，就没再回来……&rdo;怀真也轻叹了声道：&ldo;浣溪妹妹是个自有主张的，却是跟我们不同，只怕她另有造化。姐姐不必太担忧了。&rdo;浣纱才道：&ldo;我并不是担忧她，倒是担忧……&rdo;顿了顿，才低声道：&ldo;只怕她毕竟年纪小不懂事，若是作出什么有损义父声名的事儿来，可叫人怎么办呢，只怕万死难辞其究。&rdo;怀真见她如此，反忙劝慰了两句，当下便不再提浣溪，又略说了些别的。又过一会儿，浣纱方起身告退，忽地听外头报说唐姑爷来了，两人都有些诧异，便双双起身。原来小唐先前就来了，只是先去探望过应兰风，方才自那屋里出来，便又来找怀真了。浣纱行了礼后，便自离去。这里丫鬟忙捧了茶上来，小唐笑看着怀真，道：&ldo;我本来便打算来府内探望岳父，不想你也回来了，正好儿，咱们一块儿回去。&rdo;怀真瞥了他一眼，道：&ldo;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去？&rdo;小唐正要吃一口茶，闻言停手：&ldo;你是要在府内住一晚上？那我……&rdo;怀真不等他说完，便道：&ldo;我住我的，跟三爷有什么相干……何况你才回来，自然是要回府去的呢。&rdo;说着，就自走到那书架边上，只抬头看上头的书罢了。小唐本就心细如发，见她说了这几句，便察觉不对，因放下茶盏，道：&ldo;是怎么了？&rdo;怀真也不做声，只当是没听见的，便拿了一本书下来，捧在手中随意翻了一页，心中却只顾思忖，过了会子，才将声调儿又放平了些，温声道：&ldo;三爷才回京，必然是事忙……还是不必在此耽搁了，倒是去罢。&rdo;不料小唐已经走到跟前儿，看了她一会儿，又垂眸看了那书一眼，道：&ldo;娘子越发进益了，这是在看什么？&rdo;怀真一愣，低头瞥了一眼，却见是一本《金刚经》，却是拿反了的。怀真脸上一红，口中兀自道：&ldo;我看看里头藏着什么不曾，又哪里是看什么了？偏你眼尖……&rdo;小唐见屋内无人，便将她拥入怀中，亲了一下，道：&ldo;我哪里惹了娘子不快了？&rdo;怀真心中一动，怕给他看出什么来，便笑说：&ldo;我哪里有不快？是你多心了。快松手，成什么体统。&rdo;小唐道：&ldo;你若不说，我便不放开。&rdo;怀真皱眉道：&ldo;怎么只管腻人……出去这多少日子，还不习惯么？&rdo;小唐心头一颤，无言以对。怀真自忖失言，便回头看他一眼，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好。因把书放下，只又问道：&ldo;你先前去凌府，凌大人的伤势如何了？&rdo;小唐便把凌景深的伤情略说，道：&ldo;却是有些厉害，亏得皇上请了竹先生去了，然而他也并无十足的把握，还得仔细再看罢了。&rdo;怀真叹了口气，又问起景深受伤的经过，小唐不免也说了。怀真听罢，点头道：&ldo;不想凌大人竟是这般情深义重，只盼他安然无事才好。&rdo;说罢又看小唐数眼，才问道：&ldo;三爷……只去过凌府？可没往别的大人府上走一走么？&rdo;小唐摇头道：&ldo;不曾，因皇上也在凌府，不免耽搁良久……出来后因惦记岳父，就只先来应公府了。&rdo;怀真&ldo;哦&rdo;了声，又扫了他一眼，心底想着的，是在街头那一幕……只是却想着，不能由自己口中直说出来。谁知小唐见她忽地问了这一句，倒也罢了，只是频频地拿眼睛看自己，神情里自有一份不可言说，小唐心中一动，忽地想到……先前她乘车回府之时，自己仿佛……小唐一念至此，哑然失笑，却并不说破，只是望着怀真。怀真心中思谋良久，终究不知如何开口，忽然心头一动，便淡淡问道：&ldo;是了，你说遇到了皇上……前儿我听骋荣公主说，皇上在京中创办了一所女学，却不知如今怎么样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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