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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第2页）

&esp;&esp;她说：“咕呱。”

&esp;&esp;安达眨了眨眼：“……你疯了，喝多了，还是我神经受损到幻听的程度了？”

&esp;&esp;方彧转过身，正色敬礼：“您的耳朵没坏，我的酒量很好——阁下，这曲子好像很慢，请您和我去跳一支吧。”

&esp;&esp;安达：“？”

&esp;&esp;方彧保持着敬礼的姿势，认真请求：“我突然很想体验一下在里面转圈、万众瞩目的感觉，阁下——说不定一转，我脑子里就转出答案了。”

&esp;&esp;安达：“？！”

&esp;&esp;……

&esp;&esp;“我去我去，快看快看——太阳回来了，还特么打西边升起来了。”

&esp;&esp;欧拉猛捅还在鼓劲的德拉萨尔。

&esp;&esp;德拉萨尔咕哝着转过头：“可是万一她讨厌我……卧槽！卧槽了！”

&esp;&esp;帕蒂瞪了一眼洛林，目瞪口呆：“安达阁下……你不是说少将她不会跳吗？”

&esp;&esp;洛林摸了摸鼻子：“哎呀，小姐，您就别伤口上撒盐啦——兴许人家是不想和平平无奇的在下跳呢。”

&esp;&esp;半个舞池都躁动起来。

&esp;&esp;众人不敢明着表露，却纷纷传递暗号，一时间眼神乱飞，不少人互相踩了脚，或者两两撞到一处。

&esp;&esp;——两位当事人面不改色地走到舞池边缘。

&esp;&esp;安达扶住方彧的腰，方彧把手搭上安达的肩头。

&esp;&esp;“我跳得可能不大好，阁下。”她警告。

&esp;&esp;安达不在意：“随便，我也跳得不怎么样。”

&esp;&esp;音乐响起，他们开始和其他人一样转圈。

&esp;&esp;方彧说她跳舞“不大好”，并非谦辞，甚至有自夸的嫌疑。而安达不幸也半斤八两——

&esp;&esp;“阁下，”方彧忍不住感慨，“您怎么会跳得这么烂？”

&esp;&esp;安达的好胜心发作，不客气道：“我还没说你烂呢，谁更烂？明明是你更烂——”

&esp;&esp;方彧：“我出生在偏僻落后的小行星上，婆文海棠废文都在幺污儿二七五二吧椅从小努力学习，为联邦健康工作五十年，哪有时间跳舞？你们那种贵族学校，不都是年年开舞会吗？”

&esp;&esp;安达：“……放屁。”

&esp;&esp;“放屁”——显然不是开舞会不符合事实而“放屁”，而是方彧哪壶不开提哪壶“放屁”。

&esp;&esp;少将和她的男伴又转了几圈。

&esp;&esp;安达不耐烦地皱眉：“你转出来什么没有？”

&esp;&esp;方彧：“一点点。”

&esp;&esp;“什么？说。”

&esp;&esp;方彧跟着安达后退一步：“现在联邦的问题，表面上是个内部矛盾，其实还是外部矛盾。”

&esp;&esp;安达抿着嘴唇，看不出喜怒。

&esp;&esp;“为什么会形成分裂思潮？是因为普遍歧视。为什么会存在普遍歧视？是因为‘非我族类’。为什么会‘非我族类’？”

&esp;&esp;少将轻声说：“——不是真的因为有没有量子兽，而是因为叛乱军的存在。”

&esp;&esp;安达笑了一声，听起来有点像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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