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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节（第2页）

&esp;&esp;老头兀自摇头晃脑地感慨：

&esp;&esp;“唉，你也知道，我们考古所一直是军事民用双体系的机构。我们这些搞学术的，和之前那些军官们，不说水火不容吧，至少也是相看两厌，一直合不来……只有他。”

&esp;&esp;“自从顾中校作为军方代表进驻后，当年那些麻烦事都没啦——怎么会是‘没了’，是顾这娃娃替考古所扛下来了啊。”

&esp;&esp;“顾的学问人品，两边都没的说，好人啊，好人。只是……”

&esp;&esp;老头没有说下去，漫不经心地转过话头：

&esp;&esp;“这些年，多亏了他，考古所才保得住这样的规模。往大了说，有其民则有其封土，没有人气儿的疆域，只有丢掉一个终局——”

&esp;&esp;“多亏了他，人类才在守住了母星的土啊！”

&esp;&esp;老头的脸上放着红光，看起来是真心实意的。

&esp;&esp;方彧想起自己此来的使命，有点说不出话来。

&esp;&esp;“……”

&esp;&esp;“喂，老何塞，”顾舍予丢下痛哭流涕的男人，跑了回来，“你又给方灌输了什么？”

&esp;&esp;老何塞哈哈笑说：“我夸你呢。”

&esp;&esp;顾舍予毫无兴趣，切了一声：“夸我有什么意思，你应该给她讲讲网络用语的口语性与非口语性。”

&esp;&esp;方彧：“唔，我——”

&esp;&esp;他转向方彧，语速飞快：“方，就拿你的文化区举例吧：‘乐’和‘笑死’，语义十分相近，但前者不常见于口语，后者……”

&esp;&esp;方彧脑袋嗡嗡作响：“……”

&esp;&esp;再长的走廊也必有尽头，顾舍予没能把沉眠日冕（2）

&esp;&esp;◎什么叫鬼火？◎

&esp;&esp;方彧坐到老所长的对面。

&esp;&esp;老所长的办公室很有母星风格，墙上挂着的相片居然一个都不会动。

&esp;&esp;她扫了一眼，大都是些政治性的合影。有联邦政府文教部的几个官员，有顾歌和陆银河，还有公国的大公妃……

&esp;&esp;看起来，考古所的人脉倒是十分全面。

&esp;&esp;她端起对方推过来的茶杯，才意识到里面装的是浓缩咖啡，于是假装抿了一口，又放下。

&esp;&esp;老何塞笑吟吟说：“您不喝咖啡？还是怕有毒？”

&esp;&esp;方彧面不改色：“……不喝咖啡。”

&esp;&esp;老何塞：“糟糕糟糕，顾中校好久没来过啦，茶叶早就喝干净了，这儿物资匮乏。”

&esp;&esp;他停止翻找茶叶的动作：“您单独找我这个老头子，是要说什么？”

&esp;&esp;方彧抬起眼皮，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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