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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煦像是听到笑话一样,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你最好是真的来对戏。”
张晴来之前洗过澡,此时她穿着一身红色睡袍,一坐在沙发上,睡袍衣领就垂了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现在这样在你的审美范畴里了吗?”
春煦扬了扬剧本:“明天的重头戏没有这句台词。”
张晴知道他这是拒绝自己了,但她支着脑袋,目光逡巡着春煦,从他那精致的侧脸,到握着剧本的那只修长且富有美感的手,再到那双蕴藏着力量感的长腿。
怎么让她轻易死心?
张晴贪婪地盯着春煦,手指慢慢爬上春煦搁在沙发上的手腕:
“其实身体都一样的,关上灯,什么也看不见,也就无所谓好不好看,只有爽不爽。”
春煦反手捏住她的手指,张晴疼得大叫。
“和不好看的人上床,我不想恶心我自己。”
张晴气急败坏地抽回手指,站起来大骂:
“你个神经病!老娘这样的脸蛋和身材你居然敢说不好看?你之前跟谁上过啊?你把那人叫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好看是有多好看!”
春煦耐心耗尽,斜瞥她一眼,眼神淡漠,却又充满了一股凛冽的冷感美。
张晴太喜欢那双眼睛了,但又觉得都这样了还不走,那就真的太掉价了!
于是咬咬唇,转身就走,然后她看到了坐在小吧台后面的春宴。
小吧台在厨房,没开灯,光线暗淡,春宴又穿着一件黑色衬衣,隐没在暗处,张晴一开始没留意,现在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全被这人听见了,她更是气急败坏了。
“你谁啊?”
作者有话说:
春宴一只手托着下巴,微微笑道:“我就一普通演员,来找春煦对戏的。”
对戏?
还有谁比她更知道这是个什么借口吗?
张晴打量了春宴几眼,转身看向春煦,一脸警觉:
“他在你好看的审美范畴里吗?”
春煦按太阳穴的手微微一顿,接着,再也克制不住烦躁:
“虽然你是个女人,但别逼我踹你走。”
“你还没回答我呢。”
春煦起身,张晴连忙后退,很想再追问的,但她有点不敢,毕竟春煦这个神经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要踹你,可不管你是男人女人。
张晴抱着剧本跑了。
春煦又瞥了春宴一眼:“你也等着我踹你吗?”
“太晚了,我就不走了吧,”春宴笑眯眯地扫了一眼那个沙发,“你这沙发还挺大,我就睡这吧,不会打扰你的。”
春煦脸色阴沉了下来:“我不会允许普通演员睡在我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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