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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提出来!么的,这儿太臭了,洗干净再送到堂内。”
阮慎脸上带有三分春色、三分愤怒、四分杀机来到水牢外,还没踏入水牢,直接被这复杂的味道冲击了一个踉跄,赶紧后退出好远,吩咐左右将鼠二提出来。
两天的时间并不能满足他对兔兔的施虐,硬是将原来计划好的时间拖长了一天,等到今日,也就是第三天,他才恶狠狠地提裤走人。
鼠二泡得发白的身躯随意用一套衣服包着送上了大堂,赤着脚踩在实地上他感觉恍然隔世,结果他猜到了,不是今天就是下一次,所以心里反而释然了,他不死是因为他还有人想见。
苍生宗的水牢并不是暗无天日的,而是光照充足,用透明琉璃将阳光照射的威力增大后射入水牢,在暴晒和浸泡中受双重酷刑,对于生活在下天界的他来说,小意思,没点挑战性,没了修为又如何,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他做到了,他实现了为了兄弟有生的机会,将众追兵拦下,自家兄弟,谁活着都好,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生的见不到,自己不是可以见下其他不在了的兄弟么。
他仰着头,向大堂抬头挺胸的走去。
此刻,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啊!
“叫爷爷来干嘛?”
阮慎捂着鼻子,示意护卫将来人的距离保持好,见鼠二如此嚣张,不知为何,突然就想笑了,他“哈哈哈哈”笑得弯下了腰,扶着腰的手直起身来还不放开,就这样撑着。
居高临下的阮慎,含笑对鼠二说:“怎么样?跟我混,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天灵呼风唤雨,一呼百应!”
鼠二赏了他一记白眼:“跟着你要吃翔的,这习惯我学不来。水牢挺好啊,阳光、死人、清水、鞭刑,你要不提我出来,我都想长期住了。”
“呵呵,是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秘密告诉我,我让你活着,不单单让你活着,还在苍生宗给你谋个职位,为我办事。”
“你大哥我什么委屈都能受,什么苦都能熬,但都是站着的,为什么呢?就是你爷爷生老子的时候,把腰板给固定死了,命太硬学不会弯腰了,为你做事,你算老几!”
斗嘴,鼠二除了给过兄弟们面子,其他人还真没几个能赢得过他。他轻视的眼神和表情让阮慎脸上的春色消散,换上了冷厉之色。
“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来人,将那个贱人带进来!”阮慎不装了,图穷匕见。
两个女弟子将已经无法行走的兔兔撑着拖上堂,兔兔眼中没有一丝光彩,斜靠在其中一位弟子手臂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嘴唇上布满压痕,一丝血红在嘴角处留下,脸颊两边有被手掌压住的掌痕。
两位弟子移动拖拽过程中,无意识将她的衣袖拉起了,兔兔无力垂下的手臂上有数道被捆绑的深痕,有几道伤口已经裂开了,没有做过处理,手臂被挤压后,血液在伤口上溢出,顺着手臂滴落地面。
鼠二恨不得一口咬下阮慎的肉,咬牙切齿,身体用力挣扎,却没能挣开守卫的禁锢。
他扭过头,视线随着兔兔移动而移动,神情变的温柔了。
“哈哈……”阮慎狞笑道:“你不是不认识她么?发什么火啊?话说这女子还真不错,虽然毫无反应,但胜在新鲜啊,滋滋滋,味道真不错。”
他抬起头,闭上眼,单手举起后从空中缓缓落下,好像在回味。
鼠二目眦尽裂,一字一句说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如此欺负一个女子!”
“怎么?心疼了!这就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好好配合,我给你和这贱人一条生路,不说,你死,她求死不能。苍生宗别得不多,弟子多,一人一次,估计这贱人也就死了,但你放心,我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死的。”
阮慎右手举起,从兔兔苍白的脸颊上抚下,突然一巴掌扇下,口中骂道:“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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