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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蝙蝠回过头看我，“我很高兴。”他斟酌着，似乎还想补充一下，最后只是叹口气，“你明白我的意思。”

其实我不明白。

对上我略带迷茫的眼神，他笑了一下，转过身轻轻把手搭上那条线。几点钢蓝色的光点漫入世界线，让它又壮大了一些。

我皱起眉，黑蝙蝠抿着嘴转身走向我们。布鲁西对我笑笑，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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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还以为我会是第二个，”夜枭那轻挑的声音响起。他微笑着直直的走上前，像是很随意的把手伸到世界线前。

深蓝色的光点晕染开来，世界线已经比最初宽了两倍。

他转过身，经过我身边时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使劲晃了几下，狡黠的眨眨眼。

等他走到布鲁西他们那边，我才回过神来，悄悄擡手。

没感觉错，夜枭确实是手心出了很多汗。

我困惑的看向他们，还没等我问出口，又是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灰蝙蝠和狂笑走过来，灰蝙蝠露出笑意，狂笑咧嘴飞来一个k。

在他们身前，世界线已经有六尺宽。

不像一开始只有银白色，现在，那条世界线上染着粉色，钢蓝色和深蓝色，其间点缀红色和灰色的光点。

那几只蝙蝠和猫头鹰对此似乎很满意，但我得说一句，那条世界线真的很诡异。

还是最开始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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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我终于忍不住，走上前。

“哦，当然。”布鲁西跳过来，“不过，你要先回答一个问题？”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那麽，韦恩先生，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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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那一瞬间似乎有很多答案呼之欲出。

我是谁呢？

我是布鲁斯，是父亲母亲的布鲁斯。

是韦恩，是哥谭的韦恩家族。

是蝙蝠侠，捍卫地球的超级英雄。

是伴侣，是克拉克的爱人。

是长辈，是迪克，杰森的父亲。

我是……很多很多人的组成。

但似乎，

我唯独不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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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们该说再见了。”布鲁西笑嘻嘻的。

“其实一开始我睁眼见到你时，我真的不敢置信我还能再活过来。”

“接下来的日子，也要继续加油呀，小英雄！”

“做的不错，蝙蝠侠。”黑蝙蝠还是一贯的惜字如金，但他的眼神却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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