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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3页）

&esp;&esp;白细沉于甜梦，腹下却无声叫嚣，需解手。

&esp;&esp;霍铮立在床沿，迟疑片刻，拿起置在边上的夜壶，将白细卷起的被褥拉开一道小缝。

&esp;&esp;夜壶探入，窸窸窣窣，摸准地方，暗色很好的掩去霍铮面上奔涌而起的烧红。

&esp;&esp;直到尿液稳稳落入夜壶，他松开手，气息憋至胸腔，拎起壶柄，梦游一样出了屋子。

&esp;&esp;拂晓未至，一抹高大身躯伫立于庭院，晦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唯独他侧握成拳的手，昭示着他内心的焦灼与彷徨。

&esp;&esp;掌心尚存有淡淡余温，霍铮暗恼，无声将自己怒骂。

&esp;&esp;他有心魔滋生，如今生了瘾，一面悔恨懊恼，一面却抵挡不住诱惑，如同此刻，他不敢去想，方才竟为亲手白细把尿。

&esp;&esp;掌心摊平而后紧握，怕风将那抹余温带走。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1引至《菩萨诃色欲经》

&esp;&esp;醉酒落吻

&esp;&esp;天光大亮，一梦憨甜。暖黄的日光透过窗户拂照于床尾，白细眉梢绯红，身上仿佛还残留有两个人亲密贴合的体温。

&esp;&esp;他搂抱被子，靠在在床头痴笑，腮帮酸紧，方才弯腰捡起鞋子套上。

&esp;&esp;想起昨夜的事，便攀在床头翻找刻画有可爱白兔的夜壶，找了一圈不见影子，不知夜壶一早就让霍铮拿出去清理了。

&esp;&esp;霍铮在井口旁打磨猎具，磨石浸水，猎刀铁锈褪去，磨得光滑发亮，刀与磨石相擦时发出嚓嚓的声音，白细立于井边，听得牙齿咬磕，腮帮子绷紧。

&esp;&esp;“铮铮！”

&esp;&esp;霍铮扭头看他，白细已经换好添置的素色新衣裳，尺寸贴合，一头墨黑长发披落于身后，乌发如缎，发丝已至脚踝，随风微晃。

&esp;&esp;当朝除了女子，很少会有男子留这般长的头发。

&esp;&esp;白细无措抓着手里的发条，他不会束男子发饰，见霍铮目不转睛看他，耳尖缓缓弥漫一层薄薄的羞红，细声道：“我、我不会束发……”

&esp;&esp;他不知他羞赧的模样多么诱人。

&esp;&esp;放下手中猎具，霍铮洗干净手，接过发带，“进屋里，我给你束发。”

&esp;&esp;“噢！”

&esp;&esp;白细眉眼化出温柔可爱的笑，搓搓两人碰到的指尖，继而问：“铮铮，昨夜你送我的夜壶在哪儿，为何我一觉醒来见不着了？”

&esp;&esp;闻言，霍铮目光一敛，夜里那荒唐之事浮上脑中。他捏紧右手，掌心似乎还握有那温暖的物件。

&esp;&esp;哐啷——

&esp;&esp;霍铮个头比门高，他一时游神，避之不及。

&esp;&esp;白细抬眼，就看到霍铮一脑袋之磕在门框上边。

&esp;&esp;“铮铮！”

&esp;&esp;这一撞，倒把霍铮撞清醒了。

&esp;&esp;他惊觉自己入邪，将那些不该存有的念头甩去。

&esp;&esp;霍铮安抚欲往他身上靠来的白细，“无碍。”

&esp;&esp;两人同是男儿身，霍铮并不敢让白细与他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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