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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道一摇头：“是你没见过、也没玩过这样的游戏罢了。我小时候在街上混过，你没有。”

&esp;&esp;程犀道：“多谢大哥提醒，我探探幺妹去。真是这样早早懂事，我真是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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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家便被程犀揪到书房，程素素以为他要说修道的事儿，心中暗自戒备。除了戒备，她实无应对之策。

&esp;&esp;不想程犀绕着她踱了七圈半，忽然站住了，道：“幺妹，你七岁了。”

&esp;&esp;“是、是啊……”

&esp;&esp;程犀挠挠下巴：“七岁，男女不同席，你不好再和三郎一道读书了。”

&esp;&esp;【居然要变成失学儿童了吗？】程素素震惊地想。

&esp;&esp;“可人呐，不读书是不行的。”

&esp;&esp;程素素受不了他这么吊着，干脆地问：“大哥，你想说什么呀？”

&esp;&esp;“以后，我每旬日放假，回来教你些功课。我去学里的时候，你便做我给你的功课，回来我要查的。”

&esp;&esp;程素素的心脏跳快了好几拍：“大哥怎么管我啦？”

&esp;&esp;程犀觉得她才是奇怪：“我不管你，让谁管你？”亲娘的目光不够长远，亲爹还需要别人去管他。自家妹子只识半笸萝字，能看吗？

&esp;&esp;“不是，二哥、三哥，你不管吗？那个……管得过来吗？”

&esp;&esp;“他们还有先生呢，你有吗？”丫头有心事，程犀确定了，绝不像以前表现出来的那样天真无知。

&esp;&esp;程犀将她又拎到了书架前，抽了一本书来给她：“读读看，识得多少字，哪些不认得，指给我看。”

&esp;&esp;程素素一看，乐了！

&esp;&esp;史书！

&esp;&esp;忍不住翻了一页又一页。

&esp;&esp;穿越以来，最忧心的，无过于不知道身处何年何月。此时识字的人少，书籍又珍贵，家里的书房，是程玄、程犀、和二哥程珪的地盘。连她三哥程羽，都被勒令不许在书房里淘气。

&esp;&esp;零星的观察，只知是古时，也有一些儒、道的典籍，然而具体何朝，就不知道了。老师带小学生，不讲这个。

&esp;&esp;程犀暗中点头，以为道一说得有理，幺妹未必无知。大抵喜欢读经史的人，总比喜欢旁的东西的，更加有眼光，更加务实，更加有志气，思想不会太狭隘。喜欢读经史的女孩子，只要读得懂，就是宝贝。

&esp;&esp;【喜欢读经史，说你想修道，骗鬼呢！】不须再问，程犀心中已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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