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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雁歌没有得到萧永夜的答案,本想再问一次,却发现帐外,响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喷着气儿凑了上来:“响锣,你怎么这么快出现?”
“响锣没有拴着,自然快。”顾雁歌受伤后,这马一直守在外头,萧记拍了拍响锣,这才是真正的好马。响锣感受到了萧永夜的赞赏,响亮地嘶鸣一声,或许只有这样的马才配得上那句,上战场可以同生死,下战场可以共余生。
萧永夜嘴里一记响亮的口哨过后,他的马也过来了,两人各自骑在马上,由萧永夜领着向草场深处走去。
扶疏和净竹远远看着,狐疑地相视一眼,皆不敢相信,这二人还有晚上一道出去溜马的交情。
“扶疏,主子该不会是愧疚了吧!”
“愧疚什么……”
“当然是拒绝了萧将军呀,当初要是嫁给萧将军,咱们主子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儿!”净竹对此耿耿于怀,要是当初不拒绝,就不会遇上谢君瑞这人。
扶疏横了净竹一眼,啐道:“主子的事儿你少去说,小心主子又冷着你,你还没被晾够呀!”
顾雁歌忽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净竹和扶疏站在帐外,想来她不在帐里,两人也能打理好,便安心地随与萧永夜驾马驰去。
萧永夜说的带她去个地方,其实是个守驿,就是驻军换马、补充粮草的地方,偶尔还负责接待一下过来的军官。地方略显得简陋了些,但是却干净而整齐,处处透着军人的作风。
现在不是战时,守驿里只有个看守的门房,起身给他们开了门,进去了里头却是烛光灿灿,萧永夜便问了声:“怎么,今天还有人也在这里吗?”
门房恭敬地回道:“回萧将军,忱王今日也来了。”
忱王,顾雁歌第一次听说这么个人,亲王里似乎也没这么个人,萧永夜见顾雁歌疑惑,便笑着领她进去。屋子里正堂有一个男子正在低头喝着茶水,一听声响便抬起头来:“老萧,我还以为你今天忙团团转了,没想到你还得闲过来,赶紧来坐,我这儿连酒菜都是现成的。”
萧永夜侧了侧身子,男子便看到了一旁的顾雁歌,男子立刻起身过来问道:“这……是雁儿?”
萧永夜笑着点了点头,便抽开椅子示意顾雁歌坐下,顾雁歌看了看身边正兴味盎然看着她的男子,皱眉坐下。
萧永夜这才道:“就想你是不记得了,当年你来过秋水关,那时候才六岁余,忱王是阔科旗汗王的长子,前些年皇上赐封了忱王。”
阔科旗是长年随水草而迁袭,居于秋水关与嘉临关一带的部落,当初顾家的发迹,阔科旗可谓是首功之臣。景朝建立后,阔科旗老汗王辞去了京城和江南一带的封赏,只要求回秋水关来替天子戍边。秋水关在阔科旗被称为“阿乌那”,是众神栖息之地的意思,而阔科旗则是守护这片土地的人。
顾雁歌想了想,倒是想起了阔科旗,只是仍没想起,自己怎么会认识这位拿光灿灿眼盯着她的忱王。忱王似乎有些失望,凑上前去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当初还说要嫁给我呢!”
顾雁歌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直接昏死过去,敢情原主这话还对不少人说过。看了看萧永夜的脸,果然正在抽搐着,这位忱王殿下啊,您真是来爆料的。顾雁歌赶紧找话澄清,再这么让忱王看下去,真该找地缝儿钻了:“忱王说笑了,那时候我才六岁,懂什么嫁与娶的,自小生在军营里,天天被那些叔叔们逗着,哪懂什么男女婚嫁之事。”
却见忱王一脸的失落,喃喃地道:“果然不记得了,我是阿乌子,你手上这串阿乌子还是我亲手串了送给你的,没想到啊,珠子你还戴着,把人给忘了!”
顾雁歌摸着手上的菩提手珠,是一串漂亮的凤眼菩提,自打她来就戴在腕上,似乎是取不下来的。要早知道这有这么一出,怎么也得取下来再说。顾雁歌无语地看了萧永夜一眼,心说赶紧救救我吧!
萧永夜一笑,迎着忱王举起酒杯道:“忱王,你那时候十二了,当然记得,雁儿还是个六岁的小姑娘,还不记事呢。”
忱王举起酒杯喝了口,这才笑道:“逗你玩呢,要真有这么个承诺,当初我就得上京去抢你了,谁敢抢我的新娘,我灭了他。”
顾雁歌长出一口气,这位忱王真是个爱开玩笑的,把她弄得一惊一乍,拍拍胸口也拿起酒盏,小小的抿了一口,辣得直入肺腑,不由得伸出舌头了咂了口气。忱王挑眉看她一眼,似乎在说你就这么点酒量。顾雁歌端起酒又喝了口,原主是很能喝的,于是她相信这身体也能酒精考验。
果不其然,最后醉的不是她,忱王先醉了,萧永夜让门房把忱王搭了上去,正堂里灯火通明之中,便只剩下了萧永夜和顾雁歌二人相对而望。
外头忽然响起一阵叮叮铛铛的声响,是旧瓷片做成的风铃,挂在门上,游离夜色与烛光摇曳之间,透着淡而温润的美感。顾雁歌却莫名地被这一串小小的瓷铃勾起了愁绪,这样的夜色与灯光,让人发疯地想起从前。
萧永夜也看着那串瓷铃,忽而侧脸道:“雁儿,如果他待你不好,就不要再坚持了,你原本就值得更好的。雁儿自是将门之后,自不必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顾雁歌不回头看萧永夜,很想倾尽一腔的话,却百转千回之后,淡淡地问道:“萧将军,我可以相信你么。”
“自然。”萧永夜的声音坚定而沉稳,一如他瞧着顾雁歌的目光。
此中事,诉永夜
萧永夜领着顾雁歌,坐在一条小溪边上,只见顾雁歌抬头望着天空皎洁如雪的月,脸部的线条在盈盈地水波之间,清越动人,一身素色的衣裙,被风一吹起,便更让人分不清天上与人间了。
萧永夜坐在一旁的石上,不置一言,只等着顾雁歌开口,若她说,他便细细听着,若不说,便只是这样安静地坐着也很好!
顾雁歌望着水面,轻轻一声叹息,风中的草香与水的淡淡腥气被吸入了胸中,也不回头去看萧永夜,只要知道有人在那里就好了,有人愿意听一听就可以了。也许就算是没有人,这样的宽旷的草原,幽幽地月光,也可以倾诉。
“未嫁之时,只道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男子,也曾想过,人人都有瑕疵,也明白至人是常。嫁了之后,也曾经希望过,期盼过,只是终了不过做了别人戏里的添头。”顾雁歌说话的时候,依旧无悲无喜,她这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原主的故事,尚可以说出来,而属于她的……却真正是只能说予青天明月知了。
萧永夜安静地听着,不发一言,顾雁歌叙述地证据如此安静,却让萧永夜认为,是已经伤心绝望透了,才有的淡漠。略带着些心疼,怜惜地看着顾雁歌,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夜里,他才会用这样的眼神直直地打量,而不必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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