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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听了，就算有人想去的也不好意思去了。长安县令在心里暗骂：&ldo;什么时候赵凌的父母成了你的伯父、伯母！都说武将耿直，这个吴昕怎么看也没有半点耿直的味道。&rdo;吴昕自然不知道长安县令在想些什么，笑着倾身对坐在他上首的赵凌笑道：&ldo;说起来，我们也有五、六年没见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兄弟好好聚一聚。&rdo;赵凌有些惊讶吴昕对自己的热情。不过官场上的事，花花轿子人人抬，这种锦上添花的事他也不会排斥。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ldo;当初若不是吴老哥，我的事也没那么顺利。&rdo;是指后来吴昕将金元宝、杨玉成等人都安排在了庄浪卫。吴昕心里明镜似的，笑道：&ldo;我们兄弟，客气什么。&rdo;旁边的人见他们言语间显得很是相熟，待到依桐指挥婆子们收拾好了各位大人安歇的厢房，让丫鬟们来请赵凌示下，那些大人们依次散去而吴昕却拉了赵凌去书房，都只当他们去叙旧，并没过多地怀疑什么。赵凌自己当然知道自己和吴昕没有这么深的交情，所以当吴昕委婉地说出李汝谨之事，并道：&ldo;……若是赵老弟来陕西，那就好了。&rdo;他半是认真半是开着玩笑道，&ldo;凭你我的交情，老哥我也可以跟着沾沾光了。&rdo;李汝谨是去接陌毅叔叔的手，陌毅的叔叔被调到京都任五军都督府的都督。这对一家出了两个总兵的陌家来说，是件好事。赵凌听陌毅说过。他只是没想到吴昕这么快也得到了消息。想必他在京都也有自己的关系网。赵凌立刻明白了吴昕的言下之意。他直觉就想拒绝。可转念却想起了远在凉州的西平侯。没有谁能在羞ru了他的人之后还能安享荣华富贵，特别是那个受ru的人还是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傅庭筠。冯虎虽死，却不足以消除他的愤怒。他突然间心念一转。笑道：&ldo;不瞒吴老哥说，有这样的机会，谁不想？不过，我的事吴老哥也应该知道，先不说我和冯家不和，就是西平侯和我，也因为当初颖川侯之故有些罅隙，若是主动求来，只怕皇上心中不悦。恐怕要让吴老哥失望了。&rdo;又道，&ldo;倒是吴老哥已是正二品的同知，李大人若是离开陕西，吴老哥再进一步也是顺理成章之事，您又是服侍过皇上的人……&rdo;说到这里，他拖长了尾音若有所指地望着吴昕，半晌没有做声。吴昕心中一跳，却佯装无奈地长叹了口气，怅怅道：&ldo;我何尝不想，却是少了推荐之人……你也知道，皇上这些年最忌讳的就是外任的武将结交京都的文臣……我是服侍过皇上的人，越发不敢越雷池一步了。&rdo;&ldo;那倒也是。&rdo;赵凌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然后露出些许可惜的神色，端起了茶盅。吴昕见赵凌没有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心里不免着起急来，加之过了今晚，以后他未必有这样的机会、这样的气氛和赵凌说这样的话，言词之间就急躁了些，道：&ldo;赵老弟，秀林老弟前些日子来陕西办事，我们兄弟聚了聚，曾说起过老弟，他赞不绝口。我久不在京都走动，有些事有心也无力，还请老弟帮着周旋一二‐‐至于冯老三和西平侯那里，西平侯是开国功勋之后，不敢给赵老弟打包票，但冯老三那里……我回去就帮赵老弟出了这口气，老弟有什么打算，直管跟我说。&rdo;赵凌听了笑道：&ldo;吴老哥言重了。想当初我都没有和那冯老四计较，现在就更不会和他冯老三一般见识了。&rdo;言下之音，却是想找西平侯的碴。吴昕想到西平侯的那些破事，咬了咬牙，道：&ldo;西平侯那里，本就有何福压着，我这边给他添点稻糙就够他受的了。只是到时候朝廷集议，赵老弟得给我撑撑腰才是，我可没何福那底气，顶不住朝廷那帮阁老！&rdo;条件就算是谈妥了。赵凌微微地笑：&ldo;若是西平侯问起，你就说是受我所托就是了。&rdo;吴昕愕然。赵凌淡淡地道：&ldo;让他吃了亏却不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怎么知道错在哪里？我的乐趣也少了很多。&rdo;说这话的时候，他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温和，可不知道为什么，吴昕却感觉到赵凌全身都散发着种&ldo;一切尽在掌握之中&rdo;的强大自信。那可是西平侯啊！他哪里来的这么大把握？吴昕想到何秀林。突然间心跳如擂鼓。难道自己的机会真的来了……就算是以冷静著称，在正一品的引诱下，他还是忍不住露出惊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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