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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隽鸣的眼镜在刚才就被撞得跌落一旁,他背靠蜷缩在冬灼怀中,额前的发丝渐渐被汗浸透。
只见他把脸埋入自己的臂弯里,却没忍住呼吸溢出唇缝。
“……陆冬灼,我要生气了。”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只有你了。”
“哥哥,要掉出来了。”
身后化为人形的狼哀求哄着怀中的男人,尽管语气再卑微可怜,却没有停滞进退,只能一边哄着一边骗着。
苏隽鸣用手臂捂住自己的眼,他想挣脱,却又无法挣脱这只狼的力度,他恼怒,依旧是无法挣脱这只狼可怜巴巴的央求。他是该庆幸,这家伙还有点理智,知道不能进来。
真的是要疯了。
落地窗外的光线渐渐弱下,时间从三四点走到了傍晚。
客厅茶几旁,两人还躺在地毯上。
“……够了。”
苏隽鸣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冬灼借用了多久,腿等会能不能站起来都不一定。最后忍无可忍恼怒的扭过头。
结果就看到冬灼脑袋上的狼耳朵冒了出来,一抖一抖的,在这张俊美的面容简直是行走的杀伤力。
“哥哥,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苏隽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冬灼翻了个身,直接跟他面对面,还没等他定神又挤了进来,过分得不像话。
他的脸彻底红透了,眸底染上羞怒,想把冬灼推开:“你再这样我不要你住在我家了,把你送回保护区!”
推着胸口的双手突然被冬灼握住。
他看到冬灼握着自己的手放到那对狼耳朵上,毛绒绒的触感顿时让他的身体酥了半边。
“我的耳朵借你捏捏,你借我好不好?”冬灼凝视着怀中被汗与红晕浸透的男人,低沉温柔哄道:“乖乖,求你了。”
……
苏隽鸣后悔了。
因为这只狼时间太长了。
夜幕完全降临。
冬灼把浑身是汗疲惫的苏隽鸣面对面抱起来,见这男人趴在自己肩膀上情绪很低落,可能是真的疼了,声音一抽一抽的,他心疼哄道:“乖乖,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苏隽鸣已经没力气再去跟冬灼争吵,耳朵也不红了,因为红了又褪,累得合上眼枕在他肩膀上。
他现在完全不敢想,这都还没有进去就已经这样了,之后怎么办?
能怎么办?
冬灼看了眼脚边的裤子,也顾不上收拾,这三个小时确实辛苦苏隽鸣了,他现在得要把这人抱上去洗个澡:“是我不好,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你现在已经可以了吗?算是解决了吗?”苏隽鸣心想着,狼,可能跟人是不一样的,毕竟他们还没到最后一步,说不定不用到最后一步就能缓解这只狼的发情期。
他抬头看了冬灼。
谁知道冬灼摇了摇头:“还没开始。”
苏隽鸣精神恍惚,一脸难以置信看着他:“……啊?”
尾音颤抖怕得几乎破音。
冬灼被这男人要哭来的样子弄的发笑,心痒的低头亲了亲他:“真的,一个月呢,这才哪到哪。”
苏隽鸣作势想要下来:“我回家。”
冬灼哪里能让他这样回家,把他稳稳抱住了往楼上走去:“开玩笑的,不碰你了,我忍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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