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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撇撇嘴:“我的意思是写诗作画——你如果对此也有兴趣,他说不定会邀请你一道参与——不过记得不要批评他,那是王后的任务,虽说也没什么用。”对方似乎觉得有趣:“你在嘲讽国王的艺术造诣,或许他从小到大也没什么进步吧。”“哇,那你很了解他了。”我语气浮夸地敷衍道,“阁下是新晋的祭司吗?以前没见过你。”他微微颔首:“阿吞摩斯,愿为您效劳。”“真是个好名字。”我言不由衷道,“这是您出生至今从无撼动的美名吗?”“不是,是最近改的。”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诚实,“我原先是阿蒙神的信徒,但国王陛下对阿吞的信仰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震动——或许我们埃及人千百年来对于神明的崇奉将在如今这个时代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对此我十分期待。你不得不说,我们的国王是个勇敢的人,他还很年轻,他的未来光明无量。”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人的态度不像个激进派,他似乎也只是在此地摸索试探自己的前途,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觉得埃赫那吞未来无量,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合得来的志同道合者。“所以你觉得国王至今所做皆为功绩喽?”他诧异地看了看我:“我没那么说,瑕疵无可避免,但针对迂腐旧势他很明显企图翻盘,只为他这一腔高傲,我认为瑕不掩瑜。”稍作停顿,他摇着头笑了笑,“不过你居然胆敢对一个陌生人质疑国王的作为,真不愧是王后的侍臣。”我眯起眼:“……你怎么会认识我?”“……几日前我请人远远指认这个宫廷里应当认识的每一个姓名。”他如是解释,“这个宫廷的构成太过庞大繁杂,若不提前做好准备,我怕自己要闹出不少笑话。”我虽半信半疑也不好再说什么。此时停下来与他多交谈几句,一来觉得这个陌生男子十分与众不同,二来只是在下意识地拖延时间——我可不想一被琪雅召见就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关键这拂掉的还是娜芙蒂蒂的面子,要是被她知道了,很有可能又要扣我的俸禄。“你既然都知道我,那肯定不会不知道王后。”于是我这般道,“你如果找不到国王,可以去跟王后谈谈,她应当就在自己宫里。娜芙蒂蒂不像以往的宫廷贵妇人那样迂腐无知,与她见面跟与国王见面实际上没什么区别,她甚至可以领你去议事厅一道高谈阔论——这是她的特权。”“……不了吧。”阿吞摩斯犹豫道,“就算要去议事厅,首先我还得先去王后的寝宫——我觉得我还没有自大到敢在后宫之中瞎晃悠。”“哦,原来你没有吗?”我叹了口气,为他的愚笨微微翻了个白眼,“那你知道自己脚下走的这条路其实通往的是琪雅王妃的寝宫吗?”(tbc)☆、(六)母与子“您找我来有什么事?”眼下我站在王妃寝宫的中央,恭恭敬敬地听候她的吩咐。这座宫殿的女主人正以一副优雅却极其虚弱无力的姿态半躺在卧榻之上,那卧榻置于好几级高台阶上,四围装饰着厚重华丽的帷幔,香料的气味过分浓稠,说实话这种极尽馥郁的氛围实在不像这个小女人的风格,况且她还怀着身孕,门户风息不透,使这里的环境更加幽昏难耐。其实可以猜想得出来,这些东西应当都是王太后命人布置的,或许是出于严密保护的意图,但我总有种错觉,这间偌大的屋室仿佛成了陵墓,王妃本身就是陪葬品,而那个即将诞生的孩子,如今它正站在通往阴阳两世的岔路口,谁也不知道——包括它自己也难以预料,抬脚前往的究竟是哪条道路。如果是阳世有幸选择了它,那对它而言将实属不幸,毕竟生存之路绝非坦途。别说它了,此时它母亲都被折腾得够呛。“我召见你是因为现在的我还没有勇气直接面对你的主人。”琪雅将自己宫中的侍从全都遣散了出去,此刻只能靠自己挣扎着直起腰身,而一面与我说话时的口吻里分明都是痛苦,“与你交谈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我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殿下没必要担心,我敢保证王后并不会伤害你的孩子。”她咳了两声,紧锁着眉头摇头称否:“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不是在说这个——娜芙蒂蒂是什么样的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不屑于与我或是与我母亲周旋,因为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她如今几乎已成为埃及的第二个国王,可我要说的正是这个。”“你不认同她?”其实我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奢求听到什么动听的回答。琪雅自然要站在她母亲这一边——无论出于血统还是出于被迫。或许她只是个不谙政治的普通女人,可泰伊王太后不是,至少在我们目前的认知中,王太后始终与娜芙蒂蒂的父亲立于统一战线之上,因而我不妨断言平日里琪雅必然有一千一万个机会听到旧教一派对君后二人花样百出的诋毁。可我没想到的是她微微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漾起一丝波澜:“不,当然不是,我没有不认同她——恰恰相反,我很崇敬她。”这个答案实在叫我始料未及,于是迟疑道:“我不知道——”“——我不认同的是埃赫那吞。”“呃,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搞不清了,“不认同国王与不认同王后,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这番疑问脱口得十分仓促,我话音落下才意识到这不是重点,重点应当是琪雅居然会质疑国王。“我确实是阿吞教的反对者,这一点与我母亲、与朝堂上大部分维齐尔,甚至卡纳克诸多阿蒙神祭司都别无二致,而且我也不打算为了任何人改变,包括我的丈夫。”她勉强地笑了笑,“他先前企图说服我,但我拒绝得很干脆,他很生气。”我一时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那你真是勇敢。”最后我只能如是说道。她默默地看了我一眼:“但没有娜芙蒂蒂勇敢。”她意味深长,我不可能以为她只是在单纯地夸赞对方。只见眼前的这个女人微微偏过些头,眼中竟流露出些许精明的光亮,这不是她平日里会呈现于众人跟前的神情,因此那倏忽间冒出的一点点几乎可以称之为睥睨的气度倒真将我吓了一跳。“她一直都很支持埃赫那吞,与他做着桩桩件件相同的事,似乎矢志不渝地要帮助他完成大业,而同时自己也获得了他的支持与爱戴——可伊西尔索娅,你是最亲近她的侍女,你说呢,她真正的目的究竟何在?”听了这话,我一下子冷下脸来:“她是王后,她要什么没有,你说她还需要什么‘真正的目的’?”这种敷衍的话当然堵不上她的嘴,可我能有什么办法。作为仆人我不被允许与一位王妃相峙,就算反对也只能说些意味寡淡的废话。问题是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她很清楚娜芙蒂蒂的野心。娜芙蒂蒂从来就不是个会为了别人奉献自己的人,她生来就为自己而活,从下定决心成为王后的那一刻起,她一直在用最聪明的方法为自己争取利益,直至一步步登至如今的顶点——不过与其说她利用自己的丈夫做到了这一点,倒不如认为埃赫那吞是个幸运的人,毕竟他能够拥有妻子这个极具号召的助力,全因自身趋往的目标未与娜芙蒂蒂有所冲突,否则鬼才知道他们两个的婚姻怎么会如此和睦。“你不用紧张,都说了我很崇敬她,她为全埃及的女人带来了多少福音啊,也难怪王后陛下能获得那么多人的拥戴。”说这番话时她语气十分平静,我听不出来其间是否暗蕴嘲讽抑或妒忌,“我听说在下埃及,甚至有好些根本没见过她的百姓与奴隶都愿意将她奉为女神,于是毅然决然舍弃阿蒙神,继而投奔阿吞——不是很有意思吗,眼下这场热烈的改变,原该只是国王心中一个疯狂的想法,一场荒谬绝伦的闹剧,这是渎神的罪孽,可就是因为她的存在,闹剧成真,疯狂也美其名曰为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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