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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秋知道这个问题，龙啸天是想要问碧芷安。

她的答案和碧芷安肯定会天差地别，她冷笑一声，软糯的声音也满是冰凉，“BBZL若是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事情的人是我父亲又如何，他只是双修一次就有了我，他为我的人生付出过什么？我应该感谢他什么？”

“就算他是一个好父亲，为我付出极多，疼我爱我，我就能因此忽略其他被伤害的人吗？”

“他凭什么是一个好父亲，就可以得到女儿的原谅？就可以得到女儿为了他的错误承担一切，或者做更错误的事情？”

“他既然做错了，他就应该承受一切后果。”

“我会站在对的一面，与他相对，纠正他的错误，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可，你是他的女儿……”龙啸天双眼熠熠看着左思秋。

左思秋道：“那我应该不是一个好女儿，我是一个冷血的、不知道心疼父亲的女儿。我只会替他收尸、安葬他、祭拜他。若是他罪不至死，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也会尽到女儿的义务，成为一个可以让他依靠的人。”

龙啸天沉默许久，这个问题不仅是他想问碧芷安的，他也想问自己。

如果父亲做出这样的事，他们做儿女的应该如何面对？

他一直迷茫犹豫，今天小师妹的话就仿若是拨开云雾。

是啊，他为什么要因为自己和父亲的关系，因为自己和师尊的关系，就原谅他所犯的一切错误，或者承担他错误将会造成的所有责任呢？

他可以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和徒弟，却不能愚孝。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因为他是我的父亲，也不应该因为他是我的师尊，就忽视他们所做的那些错事。”

话落，龙啸天抬眼看一下左思秋，眼底的目光已经全然不同。

她的小师妹在她眼里依旧是那样胆小温弱的一个人，或许小师妹需要的是另一个人在她身后，在她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为她撑起一把伞，遮风挡雨，将她护在自己港湾。

然而就在此时，玄默来到左思秋身边。

他视线极其不善，看着龙啸天。

两人的目光甚至在空气中千百个来回。

龙啸天只觉得面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甚至不能自理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小师妹。

玄默气势一冷，对旁边的左思秋说：“思秋，推着本尊去找燕娇娇。”

左思秋微微蹙眉，尊者使这轮椅可是得心应手的，这回为什么突然让自己推他？

不过左思秋并没有拒绝。

一个好老婆，在外人面前是要给足自己老公面子的。

她立刻推着玄默去找燕娇娇。

两人走后，周围的人还在感叹。

“看来传闻并不作假，没想到玄云教的教主和教主夫人当真恩爱得很啊。”

“这两人缘分也是格外出奇，原本要嫁入玄云教的可不是左思秋，她是被迷晕之后塞上花轿替嫁到玄云教的。”

“那这两人或许真的是缘分天注定，否则像玄云教这样的教派，被碧霞宗这样欺骗，也没有杀了左思秋，如今全教派还跟着我们一起帮左思秋讨伐碧暮仙尊。”

“你若有这BBZL样一个道侣，你难道不会将她护在心窝子里疼吗？思秋真修长得秀美可爱，说话声音也软乎乎的，却又不是懦弱怕事的性子，其他炼制的灵丹皆是极品，也不知道碧霞宗是怎么舍得让这样的人去替嫁的。”

这些声音听在龙啸天耳朵里格外刺耳。

原本应该嫁入玄云教的根本不是他的小师妹，而是三师妹。

碧霞中最有天赋的女弟子，也不应该是三师妹，听闻小师妹练出来的灵丹，比三师妹以前练的丹更有灵气。

三师妹的父亲甚至掳走了小师妹的姐姐做炉鼎。

他深吸一口气，心底有什么东西逐渐破碎，又重新筑起另一道高墙。

左思秋将玄默送回燕娇娇身边，果然不管是玄默还是燕娇娇，并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她就知道玄默这人只是在众人面前耍他的大男子脾气。

于是左思秋蹲下抬头看着玄默，“尊者，你刚才提出要求我都没有拒绝你，那我往后记在你账上的那些债，可不可以打个八折？”

玄默：“打骨折你要吗？”

左思秋瞪了他一眼，原本想再呛他两句，可是看见他如玉般的面容，以及凶狠冰冷的眼神，只得起身离开。

这一次攻打碧霞宗，左思秋算是把全书最重要的剧情做了一个大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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