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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28（第2页）

&esp;&esp;到了病房区，白楚年分开聚集在病房区的特工组干员走了进去。

&esp;&esp;走廊地上和病房地上用红色胶带圈出了红圈，代表护士遇害的位置。

&esp;&esp;病房里的一部分实验体被转移出来，去别的房间挤一挤，免得破坏现场。

&esp;&esp;兰波凑到红圈附近嗅了嗅，地上留下了一些白色粉末。

&esp;&esp;奇生骨杀的。兰波舔了舔嘴唇，骨骼的味道。

&esp;&esp;组长。白楚年见到苍小耳，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

&esp;&esp;这里已经调查完毕了。苍组长给了他一个名单，你把护士的尸体收集一下，这是她们的名字。

&esp;&esp;好。白楚年蹲下身，手指轻沾地上的骨粉，默念护士小姐的名字，随风飘散的骨粉在他指尖的召唤下慢慢凝聚，聚集成了一颗雪白洁净的玻璃球。

&esp;&esp;三枚泯灭成的玻璃球落在手中，白楚年毕恭毕敬地捧着她们。

&esp;&esp;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esp;&esp;苍组长看起来正压着火儿。

&esp;&esp;白楚年在兰波耳边悄声交代：我自己去，亲爱的你去病房里帮着照顾一下小孩吧。

&esp;&esp;兰波不大信任地扫了一眼苍组长离开时的背影：en。

&esp;&esp;白楚年匆匆跟苍组长上了楼。

&esp;&esp;拐了几个弯，就看见了医学会太平间的门，苍组长径直走进去，把门前的保安暂时遣走了。

&esp;&esp;白楚年跟着走进去，太平间里温度很低，灯也不算明亮，几张并排的床上停留着牺牲战士的遗体。

&esp;&esp;见还有空床，白楚年把手里捧的雪白玻璃珠也放了上去，一张床上轻放上一枚，再覆上白被单。

&esp;&esp;已经通知家属了吗？等会儿我去接吧。白楚年说，怪我防备不严，没想到他们会袭击市区。

&esp;&esp;的确是你应该负的责任，当上搜查科长没多久就出了这种乱子，。苍组长背着手，神情严厉地站在白楚年面前，虽然只是个身材娇小的仓鼠oga，身上的压迫感却十足。

&esp;&esp;总部大楼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算是丑闻了。

&esp;&esp;白楚年垂手站着，微微低头：是，我会反省，接受处理。

&esp;&esp;来不及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想想怎么挽救吧。苍小耳轻声叹气。

&esp;&esp;您的意思是

&esp;&esp;你的2能力泯灭，在说出对方认可的姓名后可以将对方压缩成玻璃球，而碾碎玻璃球就会让所有人忘记他的存在，是吗。

&esp;&esp;是。白楚年应了，忽然意识到问题，您是想，泯灭牺牲者，然后碾碎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吗。

&esp;&esp;没错。伤亡情况一旦被公布，实验体的处境会更加严峻，听说法律部已经在考虑为实验体辩护了，发生这样的事，一点儿胜诉的可能都没了，你不希望它们拥有自由和应有的权利吗。苍小耳靠近他，轻声说，这是最好的办法，牺牲战士的亲人也会免除痛苦。

&esp;&esp;白楚年缓步走到床边，掀开白色被单，掌心轻轻触碰在牺牲战士的额头上。

&esp;&esp;这人应该是医学会巡逻队的战士，和他的工作区域几乎没有交集，白楚年也不认识他，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工作，却也只能说是陌生人罢了。

&esp;&esp;苍小耳也走过来，告诉他：他叫张攸之。你有心理负担的话，你来泯灭，我来捏碎。

&esp;&esp;白楚年沉默了许久。

&esp;&esp;对人类来说，心跳停止就是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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