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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1节（第1页）

&esp;&esp;“我现在还能去培育地修炼么？”苏平询问道。

&esp;&esp;“当然。”

&esp;&esp;少女说道：“如今你已知晓培育地的真正由来，你在培育地中斩杀的那些生命，他们有的早在天道一战中寂灭，有的在那一战中存活了下来，但经历过天道一战，我相信他们都不会怨恨你，也许等这次开战后，你还有机会看到他们。”

&esp;&esp;苏平微怔。

&esp;&esp;他在培育地斩杀过不少妖兽，包括一些敌对的生命。

&esp;&esp;如在太古神界，斩杀的霖祖，以及诛杀的一头头祖神境神兽。

&esp;&esp;“没想到，跟他们还会是战友……”苏平有些唏嘘，虽然这种战友横跨了时光长河，但他们都在为共同的目标而奋战过。

&esp;&esp;“我先带你见一位祖巫。”系统的话打断了苏平的思绪。

&esp;&esp;苏平顿时感知到，店铺里隔绝的屏障消失了，他能感知到店铺外面的情况，而随着感知的延伸，一道如深渊般的可怕气息，也出现在他的感知中，正屹立在店外。

&esp;&esp;“祖巫……”

&esp;&esp;“是啼落祖巫。”少女说道。

&esp;&esp;店铺的门敞开，一道身材修长，身穿黑袍的青年走了进来，它化作人类的模样，但浑身都散发着如恶兽般可怕的气息，这些气息像张牙舞爪的章鱼，随着他的踏入，延伸到店铺的各个角落。

&esp;&esp;在系统封闭的那些房间中，也被这些气息渗透进去。

&esp;&esp;从未被渗透的店铺，在眼前这位祖巫面前，被轻松渗透了。

&esp;&esp;店铺里的一切，都毫无遗漏，浮现在对方的感知中。

&esp;&esp;“是这里的啼落祖巫？”苏平微怔，望着眼前走来的黑衣青年，他知道，对方本体的模样是极其可怕，难以名状的，甚至超出一般生命的理解，眼前变化成的人类青年模样，只是为了方便在他眼中具现化，让他能“理解”。

&esp;&esp;“这就是你找到的生命

&esp;&esp;啼落祖巫微微冷笑，道：“这种办法的确野蛮了些，但却是最效率，最能调用他们力量的一种，莫非你是想将他们统一训练？这千万种族，彼此生活习性、喜好各不相同，甚至有些种族认为战争是罪孽的。”

&esp;&esp;“你想将他们驯服统一，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效率太慢，而且没什么必要，毕竟用我的办法，他们也是物尽其用！”

&esp;&esp;苏平说道：“你们能给我一万年的时间修炼，同样也能调整这里的时间流速，给他们一百万年的时间修炼和配合。”

&esp;&esp;“仅仅是为了让他们团结配合的话，不需要一百万年，我很轻易就能办到，但没意义。”

&esp;&esp;啼落祖巫冷声道：“你们这些种族，通过教条、道德、宗教、律法、礼记等统治底层，无非是让底层能够如手中兵刃，自如使用，不会伤及自身。”

&esp;&esp;“一位将军攻打一块地方，计算上方的兵力和地形时，生命在这时候就只是单纯的数字。”

&esp;&esp;“同样，一位统治者考虑某地能否开发时，思量的也是该地区周围的经济、环境等因素。”

&esp;&esp;“无论是何种，当决策者做一件事时，听从指挥的那部分生命，在指挥者眼中第一考量的，便是他们的‘效能’，就像你说的燃料，这部分人能够将事情做到什么程度，能否做成此事，如何将他们支配利益最大化，是千万种族的统治者第一考量。”

&esp;&esp;他冷笑地看着苏平，道：“如果我愿意的话，能直接修改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彼此认同对方，视若至亲！这就像你们这些种族的宗教、道德所带来的改变，只是你们这些种族太弱小，只能通过外力教化，而我只是一念之间。”

&esp;&esp;“但这没有意义。”

&esp;&esp;他说道：“这跟将他们直接丢到我的宇宙中，让他们充当燃料，没什么区别，混沌祖地被灭的话，他们依然会死，这场战役失败的话，他们同样会死，无论如何，他们的下场都是消亡，所以他们的短暂存在，没有意义。”

&esp;&esp;“在混沌世界中，他们就像蜉蝣般，万古岁月对他们来说是极其漫长，但对我们却只是短暂的酣息。”

&esp;&esp;他轻笑道：“我洞悉过你们人族，我知晓你们的一切文化教条，你觉得，在你们眼里的蝼蚁，他们有存在的意义么？”

&esp;&esp;“你会觉得一只蚂蚁的一生是极具意义的吗？”

&esp;&esp;“如果你非要说是，那你觉得你掌心看不见的细菌，他们的一生也是有特别的意义吗？你会珍惜他们吗？敬重他们吗？在意他们吗？”

&esp;&esp;面对啼落祖巫的连续反问，苏平一时沉默。

&esp;&esp;的确，从某些方面，他无法辩驳对方的话。

&esp;&esp;这是生命最讽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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