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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第1页）

&esp;&esp;［我还想跟他一起吃蟹棒。］

&esp;&esp;［人怎么就，死了？］

&esp;&esp;［是因为我吗？］

&esp;&esp;他忽然问：“阿重？阿重在哪里？”

&esp;&esp;“阿重还在病床上。”原右卫门沉着一张脸，“她一整夜都好好的。”

&esp;&esp;……

&esp;&esp;世人都爱说近乡情怯，太宰却很不以为然。

&esp;&esp;他看着门口悬挂的古朴门牌，据说“津岛”两次还是出自大家手笔。他压抑了好久才没让自己露出少年时代常作的讽刺笑容。

&esp;&esp;太宰治很不喜欢这个家，如果真要选，他倒是宁愿去看寂小姐。

&esp;&esp;［珐琅瓷一样的精致女性，这世界上已经不多见了。］他这样想着，利落从大门开溜，由角门翻墙而过，进了大宅。太宰治尚且还不准备见到津岛原右卫门，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但女性可就不一样了。

&esp;&esp;“框框——”

&esp;&esp;“框框——”

&esp;&esp;骨节敲在木质门框上，一整扇门都跟着晃动起来，门内传来一声虚弱的“谁啊”，任凭谁听见了都会认为此人缠绵床榻，命不久矣。

&esp;&esp;太宰却眯起眼睛，他忽然觉得自己在做个有趣的游戏，就像是千年平安京中的光华公子披着月亮摆放心仪的女性一样。

&esp;&esp;即使他拜会的不是贵女，而是……

&esp;&esp;“久疏问候，寞小姐。”他嘴角挂着一抹笑，隔门摆出了最恭敬的姿态，甚至弯腰微微鞠躬，在无人之地做全套礼仪，他说，“你还能看见我吗？”

&esp;&esp;

&esp;&esp;“你觉醒异能力了吗？”

&esp;&esp;“没有？不，也有可能是你尚未发现。”

&esp;&esp;“有种说法是，人在遭逢变故时体内的潜能会得到激发，听说你与老师还有泽川关系不错。”

&esp;&esp;“……”

&esp;&esp;“是吗，你先走吧。”

&esp;&esp;“咔嗒——”门板与门框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津岛修治在原右卫门的办公场所外不做停留，就向另一个方向走，按照他的日常习惯，接下来是探望母亲的时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俩女仆结伴朝这方向走，与他打照面，她俩立马停住步子，双手攥在一起，放在腹部前，脖颈微微向下垂，鞠躬问好：“小少爷。”

&esp;&esp;“早上好。”津岛修治嘴角向上勾，绽放出一文雅的笑容，这表情放其他小孩子身上该不伦不类，由他做却刚刚好，“从骨子里透出的大家气度”，人们常用这话来形容名门之子。

&esp;&esp;（31）

&esp;&esp;俩女仆面上还算规矩，津岛修治走了也还躬身，直到他走过拐角一会儿，腰板子还没有直起来，大约过了半分钟，猜津岛修治走远了才立身，两人见四下无人就刚才所见所感聊了几句。

&esp;&esp;“小少爷还是那副模样，连表情都不变的，他莫非真没什么感觉？”

&esp;&esp;“你是没看到，昨天不过尔尔，他老师死的时候，据说开掀开白布看了尸体。”

&esp;&esp;“啊。”

&esp;&esp;“我当时就在，快要被吓晕过去了，小少爷就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年长一点的妇人神神秘秘说，“听人说他当时都笑了。”

&esp;&esp;“笑、笑了？”

&esp;&esp;仆妇把不存在的事情说得逼真，就跟自己当场看见似的：“不是我说，小少爷哪里像个凡人，我到这家多少年，连看他哭都没有过，泽川管家对他很好，还不跟没事人一样。”他说，“普通小孩子看了哪个不吓哭，他又不吓又不悲痛。”

&esp;&esp;“……”

&esp;&esp;“我听人说有的人从小心里就是异常的。”

&esp;&esp;“这么说来，我确实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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