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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她待在你的身边，不就是为了……”

“住嘴……”

纳兰明珠的眼中闪烁一抹妖异的红芒，她直接将顾凝雪打算一直隐没在心底深处那早已忘记的私心残忍地连根拔出。

“那套完整的青莲剑诀么。”

“我让你住嘴！！”

顾凝雪大喊出声，她全然不顾形象，只想让纳兰明珠闭嘴。

在这一刻，顾凝雪慌了心神，她浑然没有察觉自己变得不再像她自己。

“师尊如此失态，看来是坐实了呢。”纳兰明珠抬眼看向一处，突然开口道：“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小闲。”

顾凝雪骤然睁大眼睛，她回头一看，只见问闲单手扶着一根紫竹，面容寡淡，叫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迟迟都没有说话。

“问……”

顾凝雪开口想要叫问闲的名字，却在问闲看向她时噤了声。

那一眼中没有失望、没有受伤、没有痛苦，唯有平淡。

可就是那平淡的眼神却让顾凝雪心慌起来，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因惶恐的情绪而急速跳动着。

那平淡的眼神好似什么都没说明，又好似说明了一切。

问闲这时才抬脚缓缓走了过来，她看向抱臂轻笑的纳兰明珠，淡道：“你的目的达成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哎呀，真是冷淡呢，不过没关系，我允许你在今日任性最后一次，毕竟小闲日后再也没有机会任性了。”

纳兰明珠笑着说完，那红唇勾起的弧度让问闲觉得无比刺眼，她是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将纳兰明珠杀了，但她还是得忍耐住。

明日说不定一切都会结束了。

纳兰明珠没再多说什么，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打开结界，在经过问闲的时候，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的心里只要记得我就够了，好好跟她道别吧，明日你将成为我永远的玩具。”

问闲目不斜视，听到纳兰明珠一如既往的变态话语，她无动于衷，纳兰明珠也不在意，心情颇好的离去。

“问闲……”

顾凝雪终于唤出了她的名字，可颤抖的声音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慌，问闲看着她，突然笑了。

而这一笑，让顾凝雪的心如坠谷底。

问闲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两卷卷轴，她捧着卷轴来到了顾凝雪的面前，将这两卷卷轴轻轻推到了她的怀中，可顾凝雪没有去接，问闲淡然的直接松了手。

曾经顾凝雪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卷轴如同垃圾般掉落在地，她没有弯下腰去捡，只是看着问闲，渐渐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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