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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梁清清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里还充满了蔑视，嘴巴一张一合：“上班时间呢，快把这个拿去复印，别想偷懒。”

苏芋芋捂着头，冰凉的手掌贴着刚刚被砸的地方，痛感好了很多，紧接着她马上拿起那个文件夹毫不犹豫的扔了回去。

梁清清也没想到她会还手，愣了一下又回过神来，彻底怒了，上前几步就要去打苏芋芋，还好被杨知言拦住。

“苏芋芋，你有病吗？发什么疯！”她大声的吼道。

本来公司就没有什么人，这下听见声音全都望过来，满脸看好戏的样子。

苏芋芋没有理她，额前的疼痛感又开始传来，她面无表情的抽了张纸，触碰到伤口，看着纸巾上的点点血渍，又熟练的把它扔进垃圾桶。

梁清清见她没有反应，叫的更加大声：“真是有病，也不知道公司招这种人进来干嘛。”

她垂着眼睫，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有病。

声音很大，老板顺着声音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脸上的细纹肉眼可见，查看了怎么回事，把苏芋芋和梁清清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苏芋芋站在老板办公桌前，满脸冷清的听着梁清清一遍又一遍的诉说。

“是这样吗？”老板的质问声传来。

她掀起眼皮，手指勾着衣角，不管说什么老板也不会信。

老板看着苏芋芋沉默不语，眼神犀利打量着她：“你看过公司的规章制度吧，不能在办公室吵架，我开会也不只是说过一次，这次见你是初犯就先扣五百，你们出去吧。”

苏芋芋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对面梁清清满脸得意，还不忘炫耀：“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装作没有听见，这种人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去在意的。

中午。

苏芋芋趁着吃饭的时间去买了张创口贴，看到手机里的余额叹了口气，对着玻璃板撩起额前的刘海把它贴上。

转过身子，望向这偌大的城市，自己显得虚无缥缈。

前面的清洁工阿姨，正在爬楼梯修电线的叔叔和正在发传单的老奶奶，好像没有一个人是容易的。

转身之际，外套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心理咨询师发的消息，问她最近情绪怎么样，过两天去她那里看看。

她盯着手机屏幕，回她：挺好的，改天就来。

打完字就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进了公司。

公司里有几个人点的外卖，味道很大，她皱了皱鼻头，没有停留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着自己并不喜欢的工作。

晚上。

出了公司门冷意逐渐明显，外面的泛着灯光，她抬脚走到公交车站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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