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次是什么时候去检查身体的?”康航元撇过头看着她孩子的模样,摆正头,阳光仍旧刺激得他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着眼睛看着头上方的树。
沈又安没有说实话,“一年前。”
康航元轻拢眉头,眉心习惯性皱起,“去检查下吧,你身体看起来差些。”
沈又安点点头,“好,等回去我就去检查。”又说,“别说话,你听到鸟的声音了吗?你猜它是什么鸟?”
这个康航元怎么猜得到,他双手叠着放在脑后,嘴角挂着轻松的笑容,“我记得家乡的鸟叫,冬天可以在院子里面撒上粮食捕捉麻雀,夏天去树林里面捉蝉,用来卖钱或者支着架子烧烤,还有一种叫布谷鸟,还有一种鸟叫蓝背……”
这些康航元不曾说起,沈又安认真听着,脑海里出现相同的场景,那种背上蓝色和黑色的鸟类,“你从没说过,我以为你小时候只有螳螂和蚂蚱,还有白鼓鼓的虫子。”沈又安笑着打趣他。
“小时候皮的很,那时候我爸还在,日子还算过得去,偷了别人的鸡崽,和小伙伴挖了洞做叫化鸡。”康航元摇摇头,那时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想着闯祸。
沈又安没体验过,她的童年过得规规矩矩,只有遇到康航元之后才变得脱离轨道,她从不知道刺激的感觉,所以那一次她就以为那是正确的,甚至为了那股新奇的感觉而飞蛾扑火。
康航元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醒过来时候转过头看一旁的沈又安,那里已经空空,坐起来揉着太阳穴发呆。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沈又安,她身边已经放着不少草,看到他醒过来对他说,“这是什么草?”
“狗尾巴草。”康航元好笑地为她解释,真是什么都好奇。
沈又安看看草再看看康航元严重怀疑他话的真实性,“这种草会开花?”
“没注意过,我们经常来就能知道它是不是开花。”
沈又安没答话,用两根竖着,又找来几根绕成圈,对着康航元学小狗声音,“像不像小狗,不对,这应该是羊。”
玩起这个,康航元比她擅长得多,只见匆匆几根,在他修长的手指间变为栩栩如生的玩意,那才是真正的小狗形状,相比较而言,沈又安手里面的更显得幼稚,她笑着向康航元讨过来。康航元递给她,又做了一个,说是给康有心的。
康航元又用了五根,首尾相接围成一个圈,套在沈又安的手腕上,“镯子。”沈又安笑着摸了摸毛茸茸的镯子,“这个粗糙了些,没有更好的,我就勉强收下了。”
两个人把这些草绕来绕去的玩,沈又安不知道怎么用草的根茎绕成一个圈,被折断致使圆圈不太自然,是个手环的形状。康航元看了一眼,他有些力道技巧,折起一根围成一个圈,又用另外一根加固围绕一圈,放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呈给沈又安,“戒指。”
沈又安看看那绿绿的小玩意,想起那两枚被她扔下航程的婚戒,估计已经被路人拣去了吧。今天,是应该高兴的。沈又安接过来,套在左手无名指上,撇撇嘴,“太大了。”有股子不服气的劲头,学着康航元的动作同样做了一个,递给他,“男戒。”
两个人套在各自的手指上,看着这简易的小东西,各自想了什么,大家都没说。
康航元驱车要送沈又安回去,沈又安让他提前停车,说还要去其他地方,康航元再三确定,沈又安看着他的车消失,才招手打的,直接去医院。这天晚上,沈又安病情危急。
在那天的融洽相处之后,沈又安又不见了,康航元打电话没人接听,挂了电话仍旧不见有电话回拨过来,他再次失去沈又安的踪迹。康航元又想起康有心说起的那栋楼,康航元再次去小区物业处询问,得知沈又安的确住在这里,是租住,只签了三个月的合同,保卫处说沈又安已经好久没有回来过。
找不到沈又安也就算了,康航元没想到方成然会来找他。方成然直接去航程,来到康航元的办公室,相比较康航元已经稍微恢复的形象,方成然更邋遢,头发没梳,胡子没刮,身上的衣服歪歪扭扭的像喝谁打过架一样。
方成然没什么耐性和康航元打太极,见到康航元就急匆匆冲上来,隔着大班椅,提着他的领子问沈又安,急红了眼。康航元本就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方成然,心里更反感方成然质问他的语气,用力掰开他的手,“你的妻子来问我?”
方成然气得咬牙切齿,指着康航元又指指自己的头,“康航元,如果你知道她在哪里,你告诉我成吗?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她已经……”哽咽着说不下去,只逼问康航元知不知道。
康航元被他说一半吞一半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说真不知道,这事情肯定和沈又安有关,追问方成然沈又安到底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捉虫~有个地方名字写错了~
☆、终了
方成然手撑着桌子,咬着嘴角忍着哽咽才让自己开得了口,“以前我总觉得是你对不起她,现在我一样对不起她,我再没借口说你的不是,原来我一样禽兽。”他对沈又安做了什么,在沈又安送走康有心的时候他就该想到,沈又安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能让她这样决绝的是她找不到希望,她在处理事情,而他却逼她了,差点伤害了她。
方成然以为沈又安来这个城市是为了和康航元复合,心里存着一股气,不去关心她不去问她的下落,直到有天孙晓宇接到电话,说是医院打来的。方成然接起电话,听那边巴拉拉说了一长串,才听出来,沈又安以前在他们医院做了检查,检查出来问题,沈又安说会安排时间去做治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见。医院方以为是病人不当回事,说了这个病的危害,当他说到三到四个月的寿命,随时危险时候,方成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想,这人说的到底是谁,是不是同名同姓的。
逆天魔妃太嚣张 半糖+番外 计算爱情 婚过去,醒不来[军婚] 爱上101老师 穿到古代席卷餐饮业 烂泥糊上墙+番外 稻草人 慧敏 非法入境 不正当关系+番外 闪婚好友是千亿富豪 结婚前,离婚后 穿书拯救病娇师姐 大小姐在种地综艺里爆火出圈 乐在妻中(婚恋)+番外 末日下的绝望余生 仙炖 男神非人类+番外 抄家流放?我搬空国库辅佐新帝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穆时!你好厉害啊! 嗯。 穆时我想要那个! 买。 穆时我这道题不会欸。 我教你。 穆时你真好! 我那么好,你还想跟别人跑? 穆时把自己的小女友按在墙上,说,喜欢...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论穿越到甜宠文大结局后是一种什么体验?姜澜雪表示,这金手指压根没用。原身入宫三月,却从未见过宣宁帝,因此,后宫嫔妃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不曾想姜澜雪穿越第一日就被召侍寝了,对此,众人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哪知接下来一连三日,宣宁帝都流连在姜澜雪的清光殿中。对此,众人表示,这不可能,肯定是因为齐王妃的缘故,陛下定然是...
九叠琴音震寰宇,谁敢闻言不识君?七色魔法代等级,雄雄揭大幕。琴之帝王,给这片大陆带来翻天覆地的改革。伴随着旷古绝今的赤子琴心的出现,一代琴魔法师,在碧空海之中悄然诞生。这将是一个单纯的少年,逐渐成为琴中帝王的故事,开创音乐魔法的先河,颠覆以往的设定,赤橙黄绿青蓝紫,彩虹等级将成为所有武技和魔法衡量的标准。原本仅仅是...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