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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抱着我,别松开”初冬撑在吴岳的胸前,夹着他硬挺流水的阴茎竭力扭腰,喘得声娇,“不要推开我,求求你”
“唔、冬儿”
初冬满面潮红,双目潮湿,他拉下吴岳半搭在胯上的内裤,令男人的阴茎完全释放出来,笔直地高高翘起。他握着那根粗壮的性器,五指都不能完全合拢。初冬盯着手里蓬勃怒张的阴茎,握上去用力揉捏,男人立刻发出嘶哑低沉的呻吟。初冬深深喘息着,他褪下自己湿到卷起的内裤,穴唇与布料剥离时牵出粘丝。他重新坐下去,再无障碍的阴茎和穴紧紧贴合在一起,挤出淫靡的水声。
“啊!”吴岳一时间抓紧初冬的腰,后连忙松开,转而想握住他的腿,声音紧绷沙哑,“冬儿?”
初冬挺起腰,细手哆嗦着捏紧男人红热的龟头,女穴坐在阴茎的根上沿着那粗长的形状上下滑动,反复拖出粘稠液体。初冬的声音愈发纤细柔软,充满情欲的妩媚和无力。唇肉挤压在阴茎上变形,几次在不得章法地贴合滑动中差点挤进肉缝,初冬哆嗦着,因反复细密的小高潮抽搐着,潮红的小脸被情欲熏出可爱的痴态。
吴岳几乎停止了思考。过于强烈的快感如毒药麻痹他的大脑和四肢,他陷入无边的黑暗,只感到一具湿软的身躯在自己身上如浪奔涌,耳边尽是美妙的吟叫,甚至因太过快乐而掺入难以抑制的泣音。吴岳朦朦胧胧,从云端坠入大海,又从海面升上月亮,他死死握着那把极尽扭动的细腰,手臂青筋暴起又消散,反反复复,早已在令人疯狂的高涨欲梦之中忘记自己是谁。他发出压抑至极的低吼,猛地抵着脚后跟挺起腰,阴茎发烫弹动,一股浑浊的液体从张开的马眼喷薄而出。
初冬抬起臀,跪在男人身上,握住男人硬如热铁的阴茎抵在自己的穴口。龟头用力地挤着那道肉缝,穴缝收缩不止,不断泌出液体,湿滑地被龟头霸道挤开。初冬发着抖呜咽,感到喷出的精液汹涌冲击着自己的穴,卡着肉缝喷进他高潮紧缩的穴里,源源不断流进他的肚子。
客厅,初冬坐在一张椅子上,收手收腿,规矩不动,大眼睛轻轻一转,落到面前的吴岳身上。
他试探着开口,“爸爸……”
吴岳转过身,目光难得严厉。初冬立刻不说话了,低下头乖乖坐着。
吴岳叉着腰在他面前来回走,一会儿揉揉眉心,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
“冬儿,以后绝对不要再做那么过分的事。”吴岳严肃对初冬说。
初冬低头揪着自己衣角,闻言怯怯开口:“什么过分的事呀,爸爸?”
“就是……”吴岳连开口都开不了。难道他要当着初冬的面说“不要让我射在里面”这种话?吴岳简直头大如斗,一步错步步错,是他惯着初冬,不舍得拒绝初冬,以致自家小孩愈发不知界线,如今简直“蹬鼻子上脸”。
更可怕的是,他根本不敢去回忆昨晚的事。因为一旦想起,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味那酥麻入骨的快感,这种回味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令他满脑子都是初冬的哭吟喘息和滑腻肉体,以及那湿润肉缝的触感……
吴岳狠掐自己一把,只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点。他来回踱步,深呼吸,面对初冬半跪下来,认真对他说:“冬儿,昨晚那种事情想,以后都不能做了。”
初冬懵懵懂懂望着他,声音小小的,“可是很舒服的,我好喜欢。”
吴岳哽住,硬着头皮说,“喜欢也不行。”
“为什么呢。”初冬很是低落,默默低下头揉自己的手指,揉得指尖红红的,“爸爸也很舒服的样子。”
吴岳百口莫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昨晚他被雄性的劣根性打败,是他的错,他最怕的是再不制止初冬的这种行为,自己甚至会沦陷其中。作为一个正值需求壮年的男人,身边没有女人,干渴太久,此时若有一个漂亮又温顺的对象缠着他要和他上床,他不得不承认内心的动摇。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一个父亲。
“总之,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吴岳心情复杂,生硬说出这句话,强迫自己转身不去看初冬。他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否则冬儿往后的生活怎么办?就算现在不谈恋爱,如果冬儿还是对自己依赖这么深,以后又如何寻找伴侣?
他硬着头皮背对初冬,忍着不回头看。可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像身后的人忽然消失不见了。吴岳犹豫踌躇,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然后愣住。
眼泪无声地从那双美丽的眼中滚滚落下,已经浸湿了雪白的脸颊和脖颈。初冬孤零零坐在椅子上,像一个白色精致的玩偶,没有声音,也不动,只兀自不断流着眼泪。他低着头不发一言,衣角已经被手指揪烂了,长长的睫毛垂落发抖,像又是害怕,又是悲伤。
“冬儿。”吴岳怔怔不知所措蹲下来,“别哭别哭。”
他一时空白,抬手想为初冬抹去眼泪,结结巴巴开口,“是爸爸说重话了,对、对不起,冬儿。”
初冬挡住吴岳的手。吴岳愣住。初冬低垂着眼睛,双手捧住吴岳的手,推开,声音因哭泣而微微沙哑,“对不起,爸爸。”
然后他站起身,慢慢走进卧室,轻轻地关上了门。
吴岳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全乱了。
一整个下午,初冬没有出来。吴岳时而坐在沙发上,时而在房门前徘徊。他无心做别的事,注意力全部放在那扇门上,仔细想听出里面的动静。他不敢敲门打扰初冬,只能无奈又焦急地等在门外,期待初冬什么时候能够走出来与他说话。
晚饭时初冬也没有出门。吴岳试着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他非常自责,认为自己不该用那种强硬的语气和初冬说话。他急匆匆去楼下买了初冬喜欢吃的小笼包,等拿回家里放在桌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却又笨拙坐在桌前,不知该如何上前敲门说话。
从前吴岳最多被赵倩抱怨的就是这一点。不会说甜言蜜语,不幽默风趣,只知道做事,做事,像头半点花样没有的老牛。女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发火,他总是不知道,只讷讷坐在一边,温和又无奈地等候。
天色黑下来,家家灯火熄灭。
房门终于轻轻打开。吴岳正郁闷坐在窗前抽烟,闻声立刻掐了烟站起来,见初冬纤瘦的身影站在门边,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淡淡的轮廓。
初冬轻声开口,“爸爸,到房里睡觉吧。”
吴岳忙走过去,有些不知所措停在初冬面前,双手在衣摆上紧张擦擦,“冬儿不生气了?”
初冬低着头,没有说话。夜深无光,吴岳只看到初冬小小的发旋。他弯下腰,试探着问,“我们一起睡好吗?”
他谨慎抬起手,放在初冬的腰上。初冬没有动,他就小心翼翼把初冬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小孩放在床上,为他脱去义肢。他掀起被子,将他们两人盖好,无比珍惜地搂住初冬纤细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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