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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道：&ldo;就是说你不认为曾总是自杀的？&rdo;田先生道：&ldo;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有几个亲人能接受这种结果？我夫人伤心过度这几天都在医院。&rdo;程锦道：&ldo;曾总的家庭状况怎样？&rdo;田先生只简单地道：&ldo;他们夫妻性子都急。&rdo;就是说关系很糟，曾总他夫人一直在国外，今年还没有回来过。程锦道：&ldo;他有没有其他……女朋友？&rdo;田先生道：&ldo;不清楚。他没有说起过。&rdo;程锦道：&ldo;他一个人住在这里，这房子对一个人来说有点大，他有钟点工之类的吗？&rdo;田先生道：&ldo;有，我家保姆每周会过来两次，都他做清洁，但都是他不在的时候。&rdo;程锦道：&ldo;他最近工作上有没有遇上麻烦？&rdo;田先生道：&ldo;没有，他一直得心应手。你想证明他是自杀？&rdo;程锦道：&ldo;我只想查清楚他的死亡原因。&rdo;田先生点了下头。&ldo;不介意我继续吧？&rdo;程锦起身继续把房间翻了个遍。田先生道：&ldo;你到底在找什么？&rdo;&ldo;一切可疑的东西？&rdo;程锦把床头挂着的一个很朴素的香囊收进了制封袋里，从把床头的一本书卷起来塞到自己口袋里。田先生道：&ldo;那个香囊有安神作用，我女儿买的，她也送了我一个。&rdo;&ldo;哦。&rdo;程锦收起了袋子，&ldo;我去隔壁看看，你来吗？&rdo;隔壁的房间家具也齐全，但衣柜和抽屉里没什么东西，隔壁对面的房间也一样。程锦回到了书房，书房的地毯上全是书，应该是杨思觅翻过之后就随手抛在地上了。田先生很心疼，&ldo;你不知道这里有些书是珍本吗？&rdo;程锦看到靠窗的沙发上放着几本看起来不够普通的书，&ldo;你说的珍本是那几本吗？&rdo;正在地上搜寻的田先生立刻抬头看过去，走近一看，就是它们，他拿起其中一本，摩挲着皮制的封面，&ldo;嗯，是它们。&rdo;&ldo;是什么珍本？&rdo;程锦走到杨思觅身后，帮他按摩着肩颈部。杨思觅道：&ldo;不算什么，都是国外的花哨东西。几万块一本，不知道是不是收受的贿赂。&rdo;田先生道：&ldo;这个价格的书他买得起。&rdo;杨思觅还要说什么，程锦笑道：&ldo;怎样，思觅，这书架上的书曾总看过哪些？&rdo;杨思觅道：&ldo;武侠他全看了，这里有几十本；哲学书，如果厚黑学这种书也算哲学书的话，他看了两打；励志书他看了不少；玄学的书他也看了不少。&rdo;程锦把口袋里的书拿出来放到杨思觅面前，&ldo;他的床头书。&rdo;这是一本经常翻阅导致磨损得很厉害的书，书名叫《清心》，封面上印着一个穿传统服装的有几分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他是这本书的作者。程锦道：&ldo;清心寡欲的清心？&rdo;杨思觅翻开封面，浏览了一下内容，&ldo;是一本通俗心理学，教人怎么遵从和控制自己的欲望。&rdo;程锦道：&ldo;我还以为是一本玄学书。&rdo;杨思觅道：&ldo;玄学、哲学、心理学，都有相通之处，或者说它们有交集……&rdo;程锦轻柔地捏了捏杨思觅的肩膀，&ldo;好了，现在别和我说这个。&rdo;杨思觅随手把手上的书抛到地上，嘴角微微一弯，&ldo;好，晚上讲给你听，有催眠效果。&rdo;&ldo;咳！……&rdo;田先生抱着那几本厚重的珍本书籍站在一旁看着他们。&ldo;你很烦人。&rdo;杨思觅回头了，程锦想制止他，&ldo;思觅……&rdo;杨思觅执意继续说道，&ldo;不知道我爸如果还活着是不是就是你这个样子。&rdo;田先生愣住了。杨思觅又仰头看着程锦，&ldo;或者你爸？&rdo;程锦微笑，&ldo;很有可能。&rdo;田先生反应过来后，很同情地看着程锦和杨思觅……后来，在他们离开时，他甚至还给了程锦他的名片，&ldo;你们有事可以打给我。&rdo;程锦还以为像田先生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不印名片，很久没被人同情了，他心情有点复杂，但还是很郑重地道：&ldo;好的，谢谢你。&rdo;40、如愿4程锦和杨思觅开车回到兰华区先生路99号，小安他们很欢快地站在大门口迎接，程锦道：&ldo;发了什么事？&rdo;小安道：&ldo;该吃饭了！&rdo;程锦看向隔壁的公安局，&ldo;那走吧。&rdo;小安转了个身，跑回了办公楼里，&ldo;秦越送了外卖给我们！他真是个好人！&rdo;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里被放大得异常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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