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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节（第1页）

&esp;&esp;伯斯进入行政楼后，他问：“他们能生得出来吗？”

&esp;&esp;“结婚也不是一定要生孩子。”修摩尔说，“何况，他们又不是没长毛的小崽子，你不用急着做老父亲。”

&esp;&esp;“我没有问你，老头子。”斯卡说。

&esp;&esp;老头子修摩尔看着他，片刻之后冷笑了一声。

&esp;&esp;伯斯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白霜累累，冰雾缭绕的办公室，两位面对面坐着的狼族长辈若无其事地看向他。

&esp;&esp;“我挺期待你回来的。”修摩尔说，“你干的事情，嗯，挺有趣。”

&esp;&esp;“新的食堂不错，”斯卡说，“你可以去见他前吃点好的。”

&esp;&esp;“他”毫无疑问指的就是术师。

&esp;&esp;“……”伯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esp;&esp;“赛罗尔港有些消息过来，不过跟你的关系不大。”修摩尔说，“不过你们的术师准备再办一种学习班，你估计逃不了。”

&esp;&esp;斯卡问：“坎拉尔那些蠢货怎么样了？”

&esp;&esp;伯斯整了整精神，把注意力从刚才那个消息里拉出来，说：“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已经召开集体大会，早已注定的抉择

&esp;&esp;敌人被驱逐了，外出务工的人们回来了，包括孩子们也从学校里赶了回来，阿兹城被攻破后，坎拉尔的战斗的损失和获利还没清算就被放在一边，因为胜利而变得极其活跃的妇女们的行动，坎拉尔及周边部落在很短的时间内都得到了通知，一场决定整个坎拉尔地区部落命运的大会就要召开。每一个想要继续在这片土地生存的部落都必须参加，同时在会上作出决定：

&esp;&esp;是完全地投向狼人和术师，受他们庇护，也受他们管束；是什么都不改变，在援助者都离开之后，仍然由族长和长老们来带领部落；还是让坎拉尔成为一个不依靠任何人的，真正的城市，在联合政府与拉塞尔达的夹缝间生存？

&esp;&esp;集体大会的会场在通知前就开始准备，人们从各个部落向放倒了一面城墙的坎拉尔汇聚，他们抵达城市的时候，毛发和皮衣上还挂着霜露。人们像溪流一样汇入在城中大道，向着被指示的方向一直行去，直到眼前豁然开朗。虽然无人不知坎拉尔城与阿兹城之间的战斗，但眼前景象仍让他们吃惊。

&esp;&esp;坎拉尔的中心变“空”了。

&esp;&esp;深秋的寒风吹过大片宽阔的土地，显然经过平整的地面上已经看不到什么焦痕了，但凡是来过坎拉尔城的人都记得，曾经有许多令人羡慕的房屋矗立在这里，那好像还是昨天，转眼它们就变作灰烬，而这灰烬又被人扫得干干净净。泥土的气味发散到空中，用绳子拉成的栏杆圈出了会场的范围，高信息环境

&esp;&esp;药师还在看书，一边看书一边做笔记，偶尔站起来，将架子上的标本拿到灯光下仔细参详，书房另一扇门隐约传来一些声音，当墙上的时钟走到某个刻度，他在书里夹上书签，门打开了，洗完澡的斯卡从里面走了出来。

&esp;&esp;药师探头看了看，小房间里的运动器械似乎没有损坏，斯卡一手叉腰一手擦头地走出来，药师眼角瞥到他又暗暗摸了一把腹肌，还用指节钳了钳。

&esp;&esp;他还挺在乎这个，药师想。

&esp;&esp;他把上衣递给斯卡，“精力倒是像个年轻人。”

&esp;&esp;斯卡慢吞吞地把衣服穿好，同时不满地看着他，“我本来就是年轻人。”

&esp;&esp;“和……比起来，你当然是。”药师说，“不过年轻而又威武的斯卡校长，我刚才看到了你的教案本。”

&esp;&esp;斯卡倒水的手一抖，杯子磕出响亮的一声。

&esp;&esp;“还有三天就要上公共课了。”药师说，“你这次打算抄点什么上去？”

&esp;&esp;斯卡用了平时三倍的时间喝完一杯水，才说：“我整整一个月没有休假，每天都要和那些小崽子不流血地斗争，连肌肉都松弛了，哪来的精神写这个？”

&esp;&esp;“我知道你挺累的。”药师说，“我就算不怎么过那边去，也能经常听到你的好事，比如今天又有哪些不听话的孩子被送到你手下，你和他们玩游戏玩得多高兴，或者你又跟哪位老人家或者同事吵起来，时不时能看到你们在清理施法痕迹……不过，你觉得这样能应付术师？”

&esp;&esp;斯卡哼了一声，半天才说：“……所以我有三天假。”

&esp;&esp;然后他坐到了桌子前。

&esp;&esp;药师端着夜宵回到书房的时候，斯卡还坐在桌前，神情痛苦，纠结，还有几分恼怒地瞪着那些又大又厚的参考书，摊在面前的教案本大半还是洁白一片。药师观察了他一会才走过去，斯卡抬起头来。

&esp;&esp;“就这么难吗？”药师问。

&esp;&esp;“难。”斯卡说。

&esp;&esp;他吃完夜宵才说了第二句话，“这日狗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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