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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禹站在另一个世界里，定定看着他们的背影，胸腔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

这情绪很陌生，搅得他胃里隐隐作痛，呼吸不畅。

他张了张嘴，愣愣看着这一幕。

“季禹。”

他转头看向赵琼，眼神茫然。

“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赵琼声音温柔，唤回了季禹的神志。

他垂下眼，遮住泛红的眼眶，应了声：“嗯。”

说完，他便带头走了出去。

路上。

或许是因为赵琼刚刚温柔的声音，季禹忽然有了与她交谈的念头。

“小琼，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和清霜关系还不错？”

赵琼笑了笑：“从前是我错了，心态放平之后，就发现她是个很好的人，难怪辉融的同事都喜欢她。”

“你能这么想就好。”

赵琼脸上的笑渐渐淡了，过了会儿，又重新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当然。”

季禹无意间瞥见这抹笑，微微愣了下，下意识说道：“你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这笑有点像是清霜才会露出的弧度。

赵琼弯弯唇角：“那你觉得这样的变化好还是不好？”

季禹目光微动。

“挺好的，你这样挺好的。”

“以后就都这样吧。”

赵琼移开视线，看着窗外的风景，轻轻应了声：“好。”

——

回去的路上。

沈清霜和江晏州在车上聊天。

“世界真是很神奇。”沈清霜脸上惊叹，“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没有报警，结果赵琼父亲还是没有躲过这个牢狱之灾。”

“而且原本只是要拘留几天，现在因为抢劫的问题，还得坐牢。”

江晏州眸光冷静，淡淡掀唇：“做坏事总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们今天去哪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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