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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雁闻言，眼睛和眉毛微微抬起，目光有些疑惑和好奇。

以他对楚川和慕知霖的了解，这两人不像似能掐架的人啊。

楚川以前的脾性先不说，就说他遇到慕知霖后，就一直很听慕知霖的话，而慕知霖心性成熟，对楚川也是极尽包容。

这两人怎么可能会为了灵宝打起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楚义瞧他不信，压低声音认真道：“大哥，我说的是真的，他们昨天真的打起来了，我亲耳听到屋内有打架的声音。”

说着，楚义继续补充。

“我贴到房门上听的，不仅有二哥的骂声，还隐约有慕哥的哭声，我说的是真的！我本来想进去帮慕哥的！但是二哥把我震飞了，我屁股今天还疼呢。”

谢书雁听着楚义的话，一脸变幻莫测，楚义竟然敢去听小川的墙角，真不怕被打死啊。

楚义似乎看出了谢书雁的神情，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而后嘀咕了一句。

“我怕慕哥被二哥欺负。”

不过，昨晚被二哥那一震慑，他吓得一晚上都没睡好，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悔去听墙角。

谢书雁：“…”楚义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慕知霖了？

“楚义。”这时，一旁有人喊楚义，“你再帮忙处理一下那边屋顶的积雪呗，我们够不着。”

楚义应了一声，与谢书雁匆匆说了几句就与牧雪飞走了。

谢书雁没事，也跟着众人一起清理屋前屋后的积雪。

——

另一边，方逸进屋就迫不及待拉开落地窗去看温泉。

“老大！这儿的温泉还能泡吗？我都好久没泡温泉了！”

“早几天还可以，现在气温太低了，温泉的温度洗个澡还可以，再过几天，怕是要开始结冰了。”

程斌抱着手臂，倚靠在桌边，目光一直注视着方逸。

人还是他熟悉的人。

在方逸没有来之前，他已经缜密地思考过各种可能性。

可此刻看着熟悉的人，他忽然单方面地怀疑起老佛爷，毫无逻辑就觉得是老佛爷在欺骗他。

方逸怎么可能会对他使用精神力，这让他难以想象。

落地窗外，方逸蹲下身试了试水温，没有达到想象中的热度，确实如老大所说，快速洗个澡还可以，但是泡的话有点冷。

“啧。”

他有些失望地回到屋内，关上落地窗，回归正事上来。

“老大，你找我什么事？”

程斌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幽深地盯着方逸，直把方逸看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大，你干啥这样看着我？像审问犯人一样，怪渗人的。”

方逸作势搓了搓手臂上。

程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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