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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嘛,总归是同情弱小的。刘巧翠在的时候,老舒家好歹还有个劳动力,刘巧翠一走,老舒家就剩下一老、二小,分得的口粮,还要多养个牛棚里的壮劳力。长此以往,确实不是个法子。但若是因为上有老、下有小,就开特例,以后出了类似的事,如何收场?如何服众?最后,大伙儿一致决议:舒建强最起码在牛棚待到来年上春。也就是说,秋收和春耕这两场辛苦到极致的劳动,他必须参与,却没有工分。这期间若是他表现好,春耕结束,就放他回家。干部们鼓掌通过这个决议。分肉分肉清苓听说后,没什么想法。反正把舒建强送进牛棚,就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了。如今他若真的下定决心、重新做人,自然再好不过。到底是养父的亲弟弟,养父母地下有知,定不愿看到舒家分崩离析的画面。只要舒老太别隔三差五蹦到她跟前来作妖,对于大队做出的决定,清苓表示愿意举双手双脚赞成。……九月二十四日,雁栖公社迎来一年一度的秋社。由大队干部带头,捧着事先准备的猪头、玉米馍馍、杂粮馒头、西瓜、山桃等祭品,来到土地庙前,焚香祭拜,祈求五谷丰登、人丁兴旺、村寨安宁。然后,书记就人丁兴旺、村寨安宁两方面做了重要讲话。社长则围绕着即将到来的秋收,做了动员大会。再然后,就是家家户户拍手称赞的分肉环节了。“今年多养了两头猪,就是想着秋社宰一头,让大伙儿好好乐呵乐呵,贴了秋膘,农忙时拿出十二分的干劲来!”“好——”大伙儿集体欢呼。一家派一个代表,排队到社长那儿领肉。这种情况,肉是按户分的,不看你工分多少、也不看你家人丁多旺,标标准准的一家一份。一头猪分下来,拿到手其实没多少,家里人口多的,吃到嘴里不过就几条肉丝。分到骨头的,就一口肉骨头汤。但大伙儿依旧很高兴,谁让平时连这一点肉沫星子都吃不到呢。清苓也馋肉。尽管家里咸肉还没吃完,偶尔还会宰只山鸡吃,相比别人家,幸福太多了。但新鲜猪肉的味道,已经一个多月没尝了,格外想念师娘做的红烧肉。她一个人排两个队,不仅排她自己的份,还有张家二老的份。因此轮到她时,笑眯眯地对社长说:“社长,我和师傅师娘搭伙吃饭,两份肉并一块儿成吗?一份给块五花,一份要条大筒骨,再搭块小排骨。”“成!这有啥不成的!”社长让负责操刀的“杀猪勇”割了块卖相比较好的五花,给的筒骨和小排也很干净没有漏骨髓。在场的社员,几乎人人都要肉、不要骨头。见清苓主动要骨头,高兴都来不及,管它添的是小排还是大排,再多添两块他们也没意见。哦,还是有人有意见的——“等等!”舒老太牵着宝贝孙子挤进人群,朝清苓骂了句“蠢货”,转头对社长说,“这丫头说胡话呢,要搭伙当然是跟俺家搭了。俺不要骨头,这东西又没几两肉,有啥好啃的,俺又不是狗……俺要那边两块肥肉多点的大五花。”说着,催杀猪勇赶紧给她割。清苓懒得理她,把分到手的肉和骨头放进提来的竹篮,跟社长和杀猪勇道过谢后,淡定地钻出人群回师傅家。“嘿这不听话的贱蹄子!”舒老太想追上去把篮子里的肉抢过来,无奈手里牵着的孙子,因为人多,挤来挤去被吓哭了,不得不蹲下身抱起来哄,这么一耽搁,哪里还追得上清苓,只得恨恨地转过身,索要自家那份肉。“我说老婶子啊,”社长边看着杀猪勇割肉,边对舒老太说,“你家大子分家单过都多少年了,往年也没见你把人拉家去吃饭,今天咋突然说搭伙了?别不是为了这一点肉吧?”还没领到肉的社员挤在杀猪勇边上,听了社长这话忍不住笑。饶是舒老太的脸皮再厚,被大伙儿近距离围着看热闹,也有点恼羞成怒,接过杀猪勇抛来的肉,气哼哼地抱着孙子走了。大伙儿耸耸肩,继续排队割肉。分到肉的回到土地庙前,再拜上一拜,祈祷来年分到更多的粮、更多的肉,然后回家炖肉吃。早几年前,分完肉接着还会安排一场热闹的社戏。不过这几年政策不允许,谁要是敢请戏班子来公社热闹,保管大队干部集体蹲牛棚。向荣新身为公社书记,这方面做的还是挺到位的。每次去县里开会,回来都会通过大喇叭向社员传达一番上头的精神指示,对于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哪些事绝对不能碰,那是把握得相当精准。每当这时候,高音喇叭的干电池被向荣新抛到了脑后。直到哪天喇叭发不出声,想起干电池耗光能量得买新的,才揪着心窝喊肉疼。社戏不能唱,那就改为两个生产大队对歌比赛。但有限制,那些哥啊妹啊情意绵绵啊不许唱,要唱得唱革命歌曲。“大伙儿都准备准备!晚上咱们在晒谷场点两堆篝火,江口埠和近山坳两支生产队,回头挑几名嗓子好的社员,进行对歌比赛!”书记宣布完,社长那边的肉也分完了。大伙儿拎着肉,笑容满面地回家。过几天就是中秋了,这肉就当提前过节了。“盈芳,晚上的对歌你参加不?”冯美芹匆匆追上清苓,一脸愁相,“许丹她们三个知青,会的歌曲比咱们多多了,这么比肯定是他们江口埠赢嘛。”清苓觉得好笑:“队长都不急,你急啥子哟。”“当然急啊。”冯美芹跺跺脚,“自己的生产队输了多没面子啊。唉哟我快到家了,今个中午我娘炖肉,我要赶紧回去,不然铁定被我哥吃的只剩一小块……你快跟我说说,你会哪几首?咱们合计合计,争取选几首高难度的……”清苓会唱的革命歌曲不多,三首是原主留下的,一首是跟着张奶奶学会的,还有一首曾听向刚哼过,但只有曲调,没有歌词。关键是,原主留下的三首歌,《红梅赞》、《洪湖水浪打浪》以及年初流行起来的《东方红》。《东方红》这歌听说人人会唱,就在上半年,听说成了一颗人造卫星的名字。这里的人真厉害啊,居然能人造出一颗星星来,还把它送上了天……言归正传,这些歌冯美芹也会唱,全大队的妇女同志几乎都会唱。唯有张奶奶那儿学来的《八月桂花遍地开》,冯美芹会哼,但记不全歌词。余兴节目唯有张奶奶那儿学来的《八月桂花遍地开》,冯美芹会哼,但记不全歌词。清苓就说:“要不吃过饭你来我师傅家,我教你。对歌比赛你去参加,我嗓子不好,就不献丑了。”秋社放假半天,下午还是要照常上工的。下了工大队干部还要组织大伙儿堆篝火,不管忙不忙,都得去晒谷场那边搭把手。因此能抽出空闲的也就午饭后这点时间。冯美芹眼睛一亮,继而又黯了下来,绞着辫梢难为情地说:“那是你会唱的歌,我学了再去唱多不好啊。”“没事儿,我又不喜欢跟人对歌。而且就这一首,多也没了。”清苓笑着道。“那成!吃过中饭我来找你。”冯美芹咧着嘴开心地笑着,和清苓挥手道别。张家二老得知她只要了一份肉,另一份换成了骨头,表示无语:“不是喜欢吃红烧肉吗?骨头咋炖出红烧肉的味道来?”“是不是杀猪勇欺负你?我找他算账去!”“师傅!”清苓哭笑不得,“大勇叔没欺负我,再说,社长就在旁边,他能做什么呀!骨头是我特地要的,这不前两天看书,书上说上了年纪之所以腿脚不好,是因为骨头力不足,像咱秋收后的地一样,得施肥养护,明年春耕才能接得上力,不然容易骨质疏松。喝大棒骨熬的汤,就是给咱们身上的骨头施肥。师傅您别告诉我,您不懂这个理?”清苓佯装生气地瞪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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