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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越却丝毫没注意，还在和别人聊天，笑得那叫一个开朗。

生日宴这么开心的日子，自然是避免不了喝酒的。

赵予淮也被灌了不少酒，俊朗的脸微微变红。

零点的钟声响起，众人齐聚酒杯，大声祝贺赵予淮二十岁生日快乐。

何清越也跟着没心没肺地喊着，没有注意到，身侧的少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

赵予淮喝得有点醉，何清越扛着人，也有些吃劲。

等回到家里，何清越将人放在床上时，起身想要去打开落地窗。

却被赵予淮一把拉住手腕，他从床上直起身来。

何清越回过头去，视线落在他头顶上。

赵予淮抬起脸来，不似往常的冷淡沉肆，他醉眼朦胧，俊脸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五官的锋利轮廓仿佛也柔和了不少。

何清越放轻声音，“怎么了？”

“何清越，你就没有给我准备礼物么？”

赵予淮清冷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似有若无的委屈。

何清越看着他，心里也生出了点不怀好意来，张嘴就来，“没有。”

何清越抽了抽手，故意道，“放手，我得回去了。”

闻言，赵予淮半阖着眼眸，压下眼睛里的落寞，不情不愿地放开了他的手。

何清越抿着唇，一抹笑意隐约漫上了唇角。

紧接着，他走向落地窗的位置，唰地一声，将黑色的缎绸窗帘拉开——

骤然，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如同绚丽的星辰，无数的星点从中间四散飞溅，点亮了整个天际。

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画布，等待着被点缀，烟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四周的云朵，也照亮了观赏者的脸庞。

看着赵予淮看呆的神色，何清越笑了笑，说道，“赵予淮，祝你生日快乐。”

少年眼睛里染上了浅浅的笑意，看起来竟然比这烟花还要漂亮动人。

黑夜里，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明显，赵予淮的眼神再也移不开了，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帧又一帧，完全为少年而跳动。

见他没作声，何清越还以为他看傻了，走上前去，歪头对上他的眼睛。

“诶，傻了？”

烟花在他身后炸开，少年唇角噙笑，精致漂亮的脸上，轮廓越发柔和迷人，每一分每一寸，仿佛都是造物主的恩赐。

“没有。”赵予淮垂了垂眼，将心口处的躁动和叫嚣尽数压了回去。

站了会，何清越也觉得累了，坐在他身边，肩碰肩，欣赏起烟花来。

“赵予淮，看在你二十岁生日的份上，你有什么愿望，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帮你实现。”何清越大方道。

话音一落，赵予淮刚压下去的躁动再次涌上心头，呼吸急促，眼底深处一片晦暗。

压抑已久的情感，日复一日的增长叠加。

此刻，被他禁锢在内心深处的汹涌爱恋，就像是破笼的野兽、涨满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赵予淮沙哑着声音，墨眸泛着醉意，眼神落在他身上。

“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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