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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第3页）

&esp;&esp;江予夺没有说话。

&esp;&esp;“今天晚上，我问你的所有问题，你都要回答，”程恪说，“如果你不愿意回答，我下个月就搬走，我的日子已经够烦的了，扛不住再处理这么多事儿。”

&esp;&esp;“搬走？”江予夺愣了愣。

&esp;&esp;“你就当没我这个朋友。”程恪说。

&esp;&esp;“别！”江予夺猛地提高了声音。

&esp;&esp;这声音里的焦急让程恪有些吃惊，他睁开眼转过了头，他不知道江予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esp;&esp;江予夺看着他，过了很长时间，才再次开口，嗓子都有些哑：“你想问什么？”

&esp;&esp;“他们是谁？”程恪问，“你看到了什么？”

&esp;&esp;

&esp;&esp;程恪一直以来的疑问，就是“他们”，这也是江予夺主动跟他提起时，会稍微不那么回避的内容，虽然自打上回打了一架之后江予夺已经刻意不再说起这些。

&esp;&esp;程恪怀疑过江予夺是不是有精神问题，被陈庆指着骂的时候，他也还是存有怀疑，有太多在他的角度无法解释的疑点。

&esp;&esp;只是他向来不愿意琢磨这些东西，尤其是面对他哪怕到现在都还是“有想法”的江予夺时，他更是不愿意多想。

&esp;&esp;在江予夺不回答他的疑问时，他选择的也都是不再追问。

&esp;&esp;可现在江予夺这种超出了他对“朋友”认知范围的保护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

&esp;&esp;他感谢林煦没有跟许丁说出真实情况，也许是林煦觉得不方便说，也许是林煦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至少他不需要再像许丁解释他跟江予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就像他不愿意多想一样，他也害怕解释，就连被赶出家门，他都没多解释。

&esp;&esp;程恪问完之后，江予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他也不着急，他有一整晚的时间跟江予夺慢慢磨，如果江予夺真的无法给他一个让他能够理解的理由……他不能确定自己对江予夺的那些“想法”还能支撑他做到哪一步。

&esp;&esp;他不敢想像，刚才如果他没有正好从厕所出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esp;&esp;如果江予夺像上回那样陷入疯狂没有听他的话松手。

&esp;&esp;那个戳在林煦颈侧动脉上的杯子，还有江予夺带着杀气的眼神，他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

&esp;&esp;“你应该见过他们，”江予夺轻声开了口，“只是你不一定知道。”

&esp;&esp;“比如？”程恪问。

&esp;&esp;“那天你站在对街，”江予夺说，“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吗？你的左边。”

&esp;&esp;这话说得程恪后背一阵发凉，他记得江予夺问过他这个问题，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往旁边看过，也许只是随意的一个转头而已。

&esp;&esp;“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程恪说，“你告诉我，他们是谁？”

&esp;&esp;江予夺拧着眉，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了一句：“他们跟着我很多年了，我差不多……每天都能看到他们。”

&esp;&esp;“是人吗？”程恪问。

&esp;&esp;“谁？”江予夺愣了愣。

&esp;&esp;“跟着你的是人吗？”程恪小心地问，“还是……鬼？”

&esp;&esp;“你鬼片儿看多了吧，”江予夺说，“当然是人。”

&esp;&esp;“是什么人？”程恪又问，“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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