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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子凑近去观察面前的这朵藏海花,刚一贴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至极的类似于藏香的香味,香味自花蕊中散发出来,九片花瓣从花蕊中心舒展开来,迎风摇曳着,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花朵,它们墨绿色的根没在冻土之中,两千孤零零的叶子泛着青铜器一般的光芒。早年间我曾跟随着二叔在云南的中药铺中打过一段时间下手,对于一些中药也是一知半解,而面前的藏海花则是闻所未闻,因此我扭头对着胖子说道:“是小哥亲口告诉你的吗?”
胖子正蹲在冯身边看他刨土,听到我问他也是挠挠头说道:“是啊,那次他先找到我,然后才去杭州找你的,那天他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完这些以后就背着包离开广西了,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还是你告诉我他已经去长白山了。”
我站起身走到冯的背后,发现冯已经刨了一个近二十厘米的大坑了,而藏海花密密麻麻的根系也彻底裸露了出来,那无数根血红色的小拇指一般粗细的根系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披头散发的人头。冯小心地刨着根系周围的土,我看到他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汗,但是他的兴致却依旧高涨。
“天真,你也挖几株带走吧,”胖子从身上摸出那根撬棍递给了我,我接过来然后学着冯的样子也开始挖,胖子则是去找出去的路,我们一直忙到傍晚,等到太阳彻底落山才停下了手里的活。
冯的背包已经装满了,为了装藏海花他把能扔的东西都扔下了,电子器械在这喜马拉雅山脉深处根本无法使用,毕竟我看到他的摄影机的电池已经鼓包得厉害了。藏海花我只是挖了5株,身上并没有放的地方,而且这藏海花田大概率和张家有关,我没有必要去得罪那些人。
胖子这时候过来和我简单描述了一下现状,藏海花田身处几座雪峰的中心地带,胖子并没有找到出去的路,说明张家人或者是康巴落族人一开始压根就没打算把这里公开出去,毕竟藏海花的作用已经达到了难以理解的程度。
这边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借着最后一点余光,我突然看到了冰层之下出现了大量方方正正的黑影,虽然轮廓相当模糊,但是我清楚那都是一具具棺椁,而在棺椁群的正中心还摆着一具棺椁,其高度在所有棺椁之上,颜色也呈现淡淡的黑金色,我万万没想到这藏海花田之下居然是一片冰封的墓葬群,而且我有一个奇特的预感,这些棺椁可能会与张起灵有关。
胖子这时已经在催促我爬雪山了,在这世界屋脊的深处,夜晚的温度能够降到零下16.9度,没有带帐篷和睡袋的我们绝对撑不过这么恐怖的低温,现在我们只要赶到那座冰崖上的喇嘛庙就能平安撑过这个夜晚了。
冯的兴致很高,或许是得益于他特种兵的体质,爬雪山的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儿就把我和胖子甩在身后,在爬上这座雪山后我便看到了冰崖上的喇嘛庙,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但是路很不好走。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从西北方向吹来的风凌冽得好像刀片一样,我们的兴致很快就淡了下来,开始默不作声的赶路。
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关于张家人的事情,张海客想要的应该就是我口袋中的青铜铃铛,他要带着这个张家族长的信物去张家古楼,去探索终极的秘密,如果我还是当年那个初见长白山青铜门的倒斗小菜鸡的话我说不定会和张海客一起去探索终极的秘密,但是如今我已经把这些事情放下了,迄今为止我的人生已经出现了太多的谜团,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人生中只剩下疑问,而没有答案,因此我觉得张家人他们很可悲,长生并没有给他们带来永远的安定的生活,在岁月和纷争的侵蚀之下强大的张家也逐渐分崩离析,长生似乎已经成为了困扰所有知情者的一场噩梦,而有的人已经再也无法醒来。
大概晚上8点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冰崖上的喇嘛庙。
我和胖子已经快冻僵了,冯的情况也不太好,我们坐在挂着阎王骑尸的毛毯的房间中,再一次点燃了那堆篝火。
“明天我就要回德国去了,”冯看着包里的藏海花,然后闭上了眼睛说道:“我已经对所谓的长生,青铜门,大金球不感兴趣了,有了这么多藏海花,起码我这辈子可以舒舒服服地活着了。”
胖子听了以后嗤笑了一声说道:“大粪同志的这个目光有点短浅啊,长生自古到今都是人类追寻的终极目的,如果能够长生,我想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的吧。”
我没有说话,脑海里却浮现出闷油瓶的身影,想起当初去西王母国时他对我说的话,我才知道有的东西或许比长生更加重要。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他想要的可能是知道他存在的意义,而不是所谓的长生。而为了所谓的长生,从战国时期的鲁殇王,铁面书生到后来的西王母,汪藏海以及张家人等等,所有人都没有落下一个好的结局,这让我不禁思考起来,长生本身,真的是有意义的吗?
胖子和冯一直聊到了深夜,我很早就躺下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光时不时落在画着阎王骑尸的毛毡上,每加深一分睡意,其图案便会变得更加怪诞恐怖,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的场景怪诞诡异,我看到闷油瓶跪在雪地之中,而他的面前悬浮着一座黑金色的巨大棺椁,他背对着我,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感觉,他好像在哭,就像是吉拉寺天井处的那座孤寂的雕像一样,我尝试去触摸他,却仿佛触碰到了空气一样,他消瘦的身体和巨大的棺椁如同泡影般烟消雾散,等我回过神的时候,这诺大的世界之中便只剩下了我,和这满地的血红色的藏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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