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清茉回忆起那人的脸。
许是镇北王那长久不打理的胡须太浓密,看着就是个军中糙汉,她现在竟只能想起那人的丹凤眼来——的确,有些眼熟。
“你问这做什么?”段清茉疑惑道。
陈昭昭见段清茉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而刚刚镇北王见了她母亲也没什么激动或是惊讶的神色......难道那话本子是骗人的?
陈昭昭一头雾水,见段清茉当真不认识镇北王后,也不敢再问什么。
都怪那话本子不写全,全程她就知道镇北王姓靳,半分不知道他的名讳是什么。
“娘,待镇北军走后我们要去武龙县吗?”陈昭昭问道。
“自然。”段清茉道,“昭昭别怕,我托沈校尉帮我们寻了人护送我们。有官家军队的人在,那些难民不敢做什么的......”
陈昭昭拉紧了段清茉的衣角,心想那便只能这样了,先到武龙县修养一阵再说。
回了营帐,陈昭昭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后背传来阵阵痛意,肩背稍有动作就疼得她眼泪汪汪。
段清茉撩起她的衣裳一看,才发现自己女儿的后背有好大一片淤青。
这可是把她吓得不轻,连忙找来药酒替她擦拭。
“你这孩子,这又是怎么回事?”段清茉摸着陈昭昭嶙峋拱起的脊背,语气中满是心疼。
陈昭昭支支吾吾只说是自己摔了一跤,心里却把靳盛泽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梦境里自己竟最后会喜欢上靳盛泽?
那混小子用枪挑了她一次,又踹了她一脚,言辞间的逼问之势大有要将她好好审讯一番的意思。
简直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她怎么会喜欢这种人呢?
陈昭昭摇了摇头,愈发觉得那话本子和梦境都是骗人的。
段清茉将药酒倒在手上,快速地在陈昭昭的后背上揉开。
二人尽管在营帐内,可镇北军为了快马加鞭启程,早早就将营帐内的东西收拾空了,就连个火盆都没留下。
如今在帐内虽能挡风御寒,但气温到底是低。
没一会儿陈昭昭都冻得直打哆嗦,段清茉只能尽快缩短上药的时间。
然而母女俩没想到的是,等她们上好药收拾好包袱后,镇北军又得令改换了路线。
镇北军同他们一起,要先去武龙县落脚休整。
陈昭昭本来沉寂下去的心又紧张了起来。
而段清茉则是又惊又喜,如此一来,这路上可是不用怕什么了!
——
中军帐内。
靳询凝视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用剃刀一点点将下巴上杂乱硬茬的胡须剃掉。
那张冷峻凌厉的脸再也不见当年的斯文青涩。
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锐利的杀意、眼眸里如枯井般的幽深冷漠、还有眼角如刀刻般泛起的细纹。
白皙的皮肤变得暗黄粗糙,脸颊和脖颈都有着细短的陈旧伤痕。
是刀伤剑刺,还是箭矢掠过的血痕?
靳询记不清了。
炼丹成帝,从退出宗门开始 分手当天,她和残疾大佬闪婚了 我的艺术太超前了 木叶:我,忍战樱,全靠技术! 你不许和训练家谈恋爱 威压末世,从截取异王传承开始 夫妻齐穿书!老公科举我躺赢! 妹妹一心入青楼,重生后我不劝了 纣王捡到封神演义,但黑神话 喀什烟火色 卦妃腰软勾人,禁欲王爷顶不住了 毒舌大女人穿书,爆改无情道女修 怪猎之猎虫阁螳螂 谁让他当列车长的! 斩魔 狂仙 谁动了我的孩子 坐牢通古今,开局女帝抢我外卖 药箱通古今,治好腹黑残王后被独宠了 游戏降临:你剑仙不铸剑筑什么城
九叠琴音震寰宇,谁敢闻言不识君?七色魔法代等级,雄雄揭大幕。琴之帝王,给这片大陆带来翻天覆地的改革。伴随着旷古绝今的赤子琴心的出现,一代琴魔法师,在碧空海之中悄然诞生。这将是一个单纯的少年,逐渐成为琴中帝王的故事,开创音乐魔法的先河,颠覆以往的设定,赤橙黄绿青蓝紫,彩虹等级将成为所有武技和魔法衡量的标准。原本仅仅是...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刚存够首付,中了五百万实现财务自由的白婉清一口卡嗝屁。一睁眼,穿到刷过几页的爆款年代文里,成了个炮灰路人甲,还带了个恶毒女配。地狱般的开局,没关系,抛开剧情杀穿满地。只要我没道德,谁也别想绑架我,干尽缺德事,功德999。继妹白莲,脏水泼她和老癞子滚苞米地,撕毁大学通知书,让她去大西北喂猪。后娘恶毒,举报投诉铁窗泪...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