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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少那天孤身一人,单挑天梯榜前十,你看了没?”
“我看了,但只看了后半场。”
“那你可真是遗憾大了,夜少出招真是干脆利落,还特别漂亮,轻而易举就把人给打趴下了,我就连晚上做梦,梦里都是夜少的飒爽英姿呢。”
“而且,夜少好帅啊,以前就发现他那张脸特别帅,那日之后,我简直要被他迷得移不开眼睛了。”
“哎呀,这春天还没到呢,你就开始发春了。”
“私底下说算什么,有本事的,直接给夜少送帕子送花,或者写点什么,遥寄相思之苦嘛。”
“这主意倒是不错。”
“……”
在凤羽白看到第四位女弟子,含羞带怯地给凤重夜送来情书之后,整个人彻底炸毛了。
待那女子走后,凤羽白气冲冲地走过去,将那封还没来得及被撕开的情书,直接窝成一团,愤愤地朝着不远处的湖面丢了过去。
“这些女子,怎地如此不知羞?”凤羽白气红了脸,冲着凤重夜道:“大哥,她们不知羞,你不要理会!”
凤重夜好端端的坐着,便有人来送情书,这他也是万万没想到啊。
这还刚好是一节长老的课,来送情书的女弟子并不在课上,送过便马上跑走了,但其他弟子可都瞧了个正着,都看好戏似的看着凤重夜,自然也有人心里面酸熘熘的。
四位女弟子连番送情书,这得是多大脸面啊。
凤重夜是真无辜,摊开手说:“我可是清白的,我与他们,本就不认识,她们送的信中,究竟写了什么,我也不曾打开看,都被你看了,这应该怪不得大哥吧?”
凤羽白一撇嘴,觉得凤重夜就是在强词夺理。
那些书信的确是他替凤重夜撕开看得,但里面那都写了什么玩意儿——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什么“一见倾心,二见倾情,三见恨不能以身相许”,什么“妾身仰慕许久,盼子时月半与情郎相约花柳庭中”,而且一封比一封写得露骨离谱。
很多话,就连凤羽白都没对凤重夜说过!
不知检点,恬不知耻!
凤羽白越看越气,到了后面那些不堪入目的话,他都没眼看,这些凤家女修,未免太过奔放可怕了!
凤羽白牙痒痒,瞪着凤重夜说:“都是你,惯会招蜂引蝶。”
凤重夜瞧他气鼓鼓的模样,觉得好玩儿,说:“怎地能怪我?我平日里,与他们一句话都没说过,而且我明摆着是和你好的,袖子都断了,怎会招惹女孩子?”
凤羽白想了想,说:“那肯定是你袖子断地不够彻底,不够明显,才叫那些姐姐们误会了。”
凤重夜想了想,道:“那你觉得,怎样才算是袖子断彻底了?”
凤羽白把纸笔递给凤重夜,说:“你写,你就写你已经心有所属,只喜欢凤羽白,不喜欢女人,叫月璃姐姐挨个给那些女弟子发过去。”
凤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边晃着扇子一边笑道:“这可写不得,写过之后,那些女弟子倒是退却了,可凤家还有不少性好男色的断袖,诚如夜少这般英姿伟岸刚勐骁勇之人,定是他们眼中的肥肉一块,男人比之女人,可凶残多了。”
凤羽白吓了一跳,险些一哆嗦,马上问道:“啥玩意儿?你们凤家有那么多断袖?”
凤源点头,说:“那可不,凤家祖上,那位传说中封神的祖师爷就是个断袖,咱们断袖,是有传统有渊源有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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