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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钩心里钝钝的一疼,扶游心里还在恨他。
&esp;&esp;扶游支着手,捏着玉杯,指尖轻轻巧巧地拨弄着、按着杯沿来回转圈。他目光澄澈,想从秦钩的脸上看出一点失控的痕迹来。
&esp;&esp;好嘛,扶游在拱火。
&esp;&esp;他依旧恨秦钩,只是没有从前那样浓烈。
&esp;&esp;秦钩表现好的时候,他不吝奖励。
&esp;&esp;但是在给了一点甜头,秦钩刚要飘起来、以为他们要和好的时候,他就敲一下小狼的脑袋,把小狼给敲回原形,不要得意忘形。
&esp;&esp;扶游承认,秦钩确实很喜欢他,这几年对他也很好,百依百顺。
&esp;&esp;可是他还不想跟秦钩和好。
&esp;&esp;他就是喜欢对秦钩若即若离,随心所欲,就像秦钩当年对他做的那样。
&esp;&esp;扶游还是享受现在这样的关系。
&esp;&esp;主导权掌握在他手里,他自由自在的,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冬天回来,就像是过冬的小黄雀一样。
&esp;&esp;要是和好了,秦钩又变了,好不容易自由的小黄雀身上又被套上枷锁,那怎么办?
&esp;&esp;秦钩现在不敢对他发脾气。他要是发脾气,那正好,他们这场和好的游戏就结束了,他也不用再跟秦钩纠缠了。
&esp;&esp;和好哪有那么容易?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esp;&esp;等扶游把从前秦钩对他做过的事情,原样还给秦钩,到时候他再考虑要不要和好吧。
&esp;&esp;学会了自己活得舒服最重要的扶游,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精明小坏蛋。
&esp;&esp;扶游的目光在秦钩的脸上梭巡,看了一会儿,没看见秦钩脸上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觉得没意思,瘪了瘪嘴,低头吃菜。
&esp;&esp;秦钩给他夹菜,扶游吃了一口,问道:“我这样欺负你,你怎么不生气?”
&esp;&esp;“是我说过的话,你原样还给我,是我活该。”秦钩看着他,“况且,你一点都不凶,装得一点都不像。”
&esp;&esp;扶游抬起头,咬着牙,朝他挥了挥爪子:“住口。”
&esp;&esp;秦钩笑了笑,不遗余力地吹捧他:“扶游这样可爱死了。”
&esp;&esp;“别说了……”
&esp;&esp;他还真是,普通的言语讽刺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
&esp;&esp;本来是想讽刺他的,结果秦钩看扶游做什么都觉得可爱。
&esp;&esp;一点用都没有。
&esp;&esp;扶游用筷子戳了戳碗碟,又指了指酒壶,让他给自己倒酒,故意道:“我预备采诗采到八十岁,那我们就等到八十岁再和好吧,你觉得怎么样?”
&esp;&esp;秦钩点头,正色道:“可以。”
&esp;&esp;扶游瘪了瘪嘴:“八十岁之前就这样相处,你觉得可以吗?”
&esp;&esp;秦钩神色不改:“也可以,都听你的。”
&esp;&esp;扶游放下筷子:“那我们今晚先成亲,怎么样?虽然有点简陋。以后我去外面采诗,你就留在宫里等我,我每年冬天回来,你不许和其他人有牵扯,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就不要你了。”
&esp;&esp;“好。”
&esp;&esp;扶游以为秦钩会不高兴,其实秦钩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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